”

白衣女也听说过蛮族雇佣兵的事，知他们只要收钱，什么事都能。西域中也常听说这些蛮人灭国之事，不由心动，问：“雇佣一支大军，不知要多少钱？”

叶行远大笑：“千里迢迢，灭人之国，那自然是要索取价。长公主若是能将青丘之国一半的财富分给这些勇士，想来他们会非常乐意。”

“一半？”白衣女苦笑摇：“青丘之国，本来就是小国寡民，所谓财富，也不过分散在民手中。我听过西域蛮人武士残忍，若是要屠杀掠夺，那可万万不许。”

她不知不觉气已经变了，叶行远也没有戳穿她，只笑：“长公主是宅心仁厚之人，青丘狐族原是她自己的民，自然不会那么忍心。”

要是夺人之国，那自然无所顾忌。但胡九娘的目标是复国，总不能复国之后，让请来的雇佣军将故国掠夺一空吧？

叶行远又提议：“若是长公主能够答应我，复国之后，令我得青丘国中采矿、铸币、开设钱庄之权，那在下就愿意私下赞助长公主军费，足够公主招募一万蛮族勇士，在青丘之国，应该也足足够了。”

采矿、铸币、钱庄，都是极大的权力和财富，但与复国相比，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白衣女有些意动，犹豫：“此事，我要回禀长公主，才能决定。不过你空无凭，又怎能证明你有这么多财富？”

叶行远大笑，终于开：“长公主，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到此，什么事都可以商量。至于你要看我的财力，那么上次你从空国截得的那批货，无人敢接，就由我吃下如何？”

此言一，白衣女浑一震，看叶行远面容自信，显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便叹息承认：“阁下目光如炬，不错，我便是胡九娘，亡国之人，不敢再称什么长公主。老板只叫我九娘便是。”

她听苏曼转达消息，心中抱了希望，怎么肯轻易派人前来，自然自己过来看个究竟。

苏曼也未曾见过胡九娘真面目，她艺人胆大，自认以自己四品的修为，如今兴州无人能制得住她，所以就独自上岸。

现在被叶行远一叫破，不好隐瞒，便坦然承认。

她顿了一顿，又问：“你怎知我这批货，是从空国中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