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参加科举考试，府县的时候，叶行远也要拜圣人画像，如今拜见真人，倒有一奇异的违和。

叶行远却真的目瞪呆，圣人果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看上去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不过他弟心中激，想必的便是钟奇。

圣人曰:“闻斯行之。”

君五德，每个人的理解本来就不一样，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到底，还是得自己去领悟才行。而自己附在钟奇上，正是参与了这个领悟的过程。

翻译过来，就是两个弟同时问圣人同一个问题“听到了就去吗？”，圣人对第一个你父兄还在，你怎么能随便去？对第二个却，听到就赶去。

叶行远如醍醐，躬行礼，“今日一见圣人，恍然大悟，解开心所惑。”

这就是对待不同弟的不同教育态度，叶行远虽非他的弟，是三千年后的统传人。圣人并不想用既有的思维和解释来束缚他，一切还得靠他自行领悟。

圣人却淡然笑：“三千年鸿沟，如何教得？不可，不可。你所求者，须得自悟。”

圣人曰:“先者也退，故之；后者也兼人，故退之。”

他居然也能看自己的底细？叶行远心下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

“圣人为天地之师，万世师表，生怎敢不敬？”叶行远真心诚意，态度恭敬。他这话完全发自肺腑，若无圣人截取天机，承载天命，哪里来的后续三千年盛世？

“小友何必多礼？”圣人一招手，叶行远不由起的直起了腰。心中暗暗慨圣人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的大神通，轻描淡写却无人能够抵抗。 [page]

又有弟问:“闻斯行诸？”

就像是颜无邪带他看三世回，也是一样。

哪怕得不到五德之宝，就算是得圣人一句教诲，这一趟也来得值得。

圣人的目光邃，仿佛能够看穿横亘在两人面前的时光长河，他注视着叶行远，朗声：“一见小友，吾心大安，三千年统仍在，幸甚至哉！”

！”膳堂中的弟，一个个都躬行礼，态度极为恭敬。叶行远不敢怠慢，也忙随着华君一起折腰。圣人三千年统，叶行远其实也算是再传弟，当得起这一礼。

想到这一，叶行远正容敛，虚心请教：“还请圣人指教。”

实际上从颜无邪墓回来，叶行远就一直在考虑圣人之与君五德的真谛。

又有人曰:“先者也问，闻斯行诸？圣人曰，‘有父兄在’；后者也问闻斯行诸，圣人曰‘闻斯行之’。弟也惑，敢问。”

另外就有弟迷糊了，问圣人为什么不同的回答。圣人第一个弟格激，所以要劝他保守；而第二个弟格温和，要劝他勇猛。

如果真的是圣人，叶行远毫不怀疑他有这样的能力。但站在自己面前的，其实并非是真正的圣人，而只是在钟奇思想中的一个投影，勉勉只能算是圣人千万分之一而已。

叶行远没想到钟奇的死后世界，真的能够得到当面请教圣人的机会，这机缘简直是三千年来轩辕世界读书人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华君在旁边听得一雾，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圣人话玄之又玄，自己听不明白只需要记下，回细细思索便可。

难，合乎本心的行动，并没有违背“节”的定义？

圣人教弟，一向是因材施教，对不同人的有不同的教育方法。在《圣人语》中有记载。有弟问:“闻斯行诸？”

这句话别人听得云里雾里，叶行远却听得明白，不由大吃一惊。难圣人能够看得来，自己是来自三千年后的人？

圣人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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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看他的犹豫，笑：“小友不必担心，你是何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其他人知晓。你到此来下这等大事，吾之弟，心中必然激。”

华君的“孝”，衍的“忠”或许比较好定义，但颜无邪的“和”与钟奇的“节”，却都需要更的思考。

而天下最能够阐明五德之人，就在前，当然就是圣人本人。

尽对面并非是圣人真，但不是投影也好，分也好，他仍然拥有圣人的智慧。对于叶行远来，这或许是请教心中疑惑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