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一面摇步下来：“有时候觉得你聪明，有时候又觉得蠢笨不堪不中用，沈大人，看来你是不想认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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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中那位冰壶秋月的沈家小公朝夕之间成了司隶院中阶下囚，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开，令京中众人瞠目结。

罪名更是离谱。

一年多时间以来谁不知，沈明仁追在永嘉公主后，整日只晓得围着永嘉公主转，现在却说他党附逆王，昔日于中暗使手腕，谋害皇嗣。

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儿啊？

后里的事情，他一个外臣是怎么得了手的呢？

偏偏司隶院外告示说得清楚，这案就是惠王殿下翻腾来的。

有惠王殿下首告，哪怕里那个早被杖毙，这事儿……这事儿好像也没什么可疑之。

京中一时人心惶惶，姚玉明找上门来的时候，赵盈正闲坐中剥莲。

“你好闲，怎么这时辰到司隶院来？”

姚玉明脸算不上好看，见了赵盈也没正经见礼，只是见她剥莲，眉一挑：“手不疼吗？”

也疼，但就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样的习惯。

她没回答姚玉明这个问题，努嘴示意她坐：“有事儿快说，后半天我大概还要见一见沈阁老，陪不了你多久。”

姚玉明闻言更是皱了下眉：“你还真打算动沈家啊？”

话了，见赵盈面寡淡，便兀自一摆手：“得，当我没问，朝廷里的事情横竖跟我没关系。我今天来，是因为京城风云起，你扣押沈明仁在堂，得人心惶惶。

我母亲素来不过问朝廷事，如今在府中也是愁眉不展，一个劲儿的念叨这京城的天真是要变了。

永嘉，我不知你究竟想什么，更无意手，只是你如今上位，监国摄政，总不要忘了当日与我的承诺才好。”

“我没忘。”

赵盈横扫过去一：“你要的人，我不是已经给你送到你的别院去了吗？

姜氏是重罪，满门抄斩，我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人给你来，要真是失信于你，何必白费这番工夫？”

姚玉明抿了抿：“那个……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近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心里也没个谱儿。”

她一贯是磊落大方的姑娘，行事坦，今日却扭扭。

赵盈拢了把眉：“你到底了什么事，特意跑来司隶院见我，蝎蝎螫螫的说这些，家里事了？”

姚玉明闻言竟果然叹气：“说穿了是小事一桩，本来也没想拿来烦你，谁叫你这么聪明，这也猜得到。”

她本就是故意的好吗！

赵盈低叹一声，颇为无奈：“说吧，怎么了？”

“是我祖母。”说起这个，姚玉明有些垂丧气，“她不喜我母亲你是知的，连带着对我也没什么好。

你上位之后，她才想起先前我明里暗里帮你的几件事。

今儿沈明仁事后，她把我叫到跟前，问我跟这件事又没有关联，得我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