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还能替他说情啊？

连辛恭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辛恭听说他来，大手一挥直说不见。

辛恭抿了角，缄默不语。

辛恭气的在府中恨不能把赵盈拨来的赏赐全摔了，要不是王氏拦着，这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恐怕他也担待不起。

辛程来的时候，王氏正吩咐丫们收拾行李，准备择日启程。

“二哥来看笑话？”

如今长大了，远离家宅，在京中为官，长辈们离的远，说教的那些话也不过左耳朵右耳多。

你是君吗？

辛程从始至终都黑透了一张脸：“自此离京去朝，回了河间府就老老实实你的国公爷，当个富贵闲人，再不要提什么孝温皇后后人，更不要再说什么河间府辛氏如何光耀——光耀辛氏门楣的是我不是你，挣了从龙之功，再保辛氏两朝不衰的是我，不是你，听懂了吗？”

苏梵劝过，也为此写过书信送回河间府。

惊动了河间府的老太太，兄弟俩倒收敛了小半年，后来还是这样。

老太太上了年纪不好，再为这两兄弟着急上火气坏了，是不大值当的。 [page]

“你假清什么？”辛程剑眉锁着，连声音都不是一贯的温吞笑，而是冷到了极，“皇上登基的这两年多时间里，不——早在皇上登基前。

辛恭和王氏大婚那天，辛程都没有比别的宾客来的更早些。

可是辛程，上京，始终不是河间府。”

推恩封赏，赵盈还另赏了他黄金百两，说什么许他衣锦还乡。

他是闯府中来的。

他今岁才二十八，正值当年，什么衣锦还乡不都是最讽刺的说法吗？

要不是同一门，辛程是真的懒得搭理辛恭一个字。

似乎生来就不对付，谁也看谁不顺。

辛程的脸也没有好看到那里去：“你是不是真的没脑？”

这也不是天罢他的官，是他自己要走，一连六七日都不来上朝，辞官的奏本写了四呈送御前。

苏梵见是如此情状，后来索书信也不再写。

“你去吧。”辛恭面沉，摆手打发那小厮退下去。

小厮一时如获大赦，拱手一告礼，恨不得飞跑书房去的。

些都是虚的。

辛程负手而立，连坐一坐都不肯：“临京之前，我去告诉父亲，让他无论如何规劝阿叔，警告你京之后收敛些。

辛程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混不吝的辛程，一儿也不像是了尚书的稳重人，更没有半儿即将成家立业的沉稳样。

“皇上对你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你自己要作死，也别拖累辛氏满门。”

偏偏朝中没有人敢上折替他说话求情，更没人敢拿孝温皇后与祖遗训说事儿。

那些都不打。

说教？

辛恭，知我为什么一京，就急着跟你划清界限吗？”

小孩间的小打小闹，我纵是担了个纨绔之名又如何？

辛氏兄弟不和，京城没有不知的。

自幼在河间府，仗着自己的，你背地里过多少损之事，后来又叫我给你背了黑锅，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全都不知？

分府而居是很早之前的事了，这些年兄弟俩在京城，也是互不涉，平日里走动都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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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都不是。

辛恭嘶的一声，拿尖定了定上颚：“如今大家分府而居，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这话，不合适吧？”

“你现在跑来说教我？”辛恭听了一番，咬牙切齿的反问回去。

一个家族，从内里先起来，那就离走向衰败不远了。

门上当值的小厮又不敢真的上手去拉扯他，就那么一路跟着，劝着，直到人站在了辛恭的书房里，小厮一脸惊恐的告罪：“老爷，这……这才，才这……”

辛氏一族有你一个‘君’也足够，倒不至于我这个宗加上你这个孝温皇后嫡支后嗣，一并没落了。

到后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