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若初满心歉意，忙跟着盛如绮歉，“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工作了。”

一双纤细的手在黑白键上衬得更加致漂亮，指法熟练，动作还优雅，几乎挑不瑕疵，柯若初想说她太谦虚，她哪里还需要自己教。

“好啊。”柯若初立应了。

看着前这一双灵灵的睛，盛总语，竟不知反驳她什么，半晌才：“那今天不了。”

盛如绮垂，在琴键上敲了两下，发两声清脆声响，“人要自私一，才开心。”

柯若初心里好过了些，她盯着那几个烟，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柔声细语问了：“你怎么这么多烟？”

盛如绮舒服靠在沙发上，支着，静静听着，她原以为柯若初弹起琴来会开心不少，结果并不是，眉目间还像藏着心事一样。

“我……”柯若初虽然弹了许多年钢琴，也不敢轻易说教别人。她的说好听叫谦虚，说的不好听，有自卑。

说起来，这应该是她有史以来弹琴最积极主动的一次。

可想有人陪。

旋律丝丝心，柯若初心情也变得平静，好像听她弹一晚上都

顿了顿后……

“偶尔。”

盛如绮并不觉得打扰，反而喜这样有人陪在边的觉，总比一个人要好，“还不想睡觉？”

柯若初较真提醒，“你之前已经过一了。”

“怎么想学钢琴的？”盛如绮问。

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前奏轻柔。

柯若初望着她，琴声戛然止了。怎么她每一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坎。

妄自菲薄的笑。

盛如绮则是坐在一旁，“随意。”

柯若初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窗旁的一架钢琴，“你也弹钢琴？”

柯若初也就信手翻了翻曲谱，翻到什么就是什么了，她没有自己特别钟的曲，毕竟对于弹钢琴这回事，她就一直抱着抵心理。

盛如绮用指尖随意在琴键上了下，一串声响，想起今晚着实被这个女孩惊艳了一把，既然两个人都失眠，“睡不着，要么弹琴给听？”

因为她心底便是这样觉得，连自己喜什么也不知，每天就像是为别人而过。

盛如绮注视她片刻，却只是轻声回：“不喜可以不弹，不用什么都委屈自己。”

年幼时发生的一些事，往往在很久以后还是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

盛如绮带柯若初去了二楼的书房。落地窗朝南开，正对湖景，视野极佳。

自私才开心，柯若初一回被人教育人要“自私”一些，她果然很特别。

两个失眠的人在天台上着风。

已经开始，柯若初将没说完的话憋回肚，立即保持安静。

这番话柯若初是淡笑着说的，再伴着快的旋律，云淡风轻一样，但盛如绮听了其他，而且一提到她妈，情绪明显压抑低落许多。

盛如绮抬手，随意翻过几页曲谱，：“我来弹，弹不好你教我。”

柯若初默默盯着盛如绮的手，心底叹，果然手好看的人，不是烟还是弹琴都很养。

“一开始我就不喜学医，可我妈帮我规划好了，后来也就学了……”柯若初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觉得自己扯得太远，她跟盛如绮说这些嘛。

不知怎么，好像今晚说话倾诉的望特别特别烈，明明盛如绮也没问她这么多。

柯若初在钢琴前坐定后，朝盛如绮回眸，“想听什么？”

“小时候，我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让我弹琴给她听。不过，我要是弹得不好，她又要生气。后来不想惹她生气，就开始每天都练琴。”照着曲谱，柯若初又弹了起来，一边弹，一边娓娓说着。

忽而觉得自己在她旁傻坐着好像打扰的。

柯若初又翻了翻曲谱，失神似的细声说：“我妈喜，她一直想学但没机会，所以就让我去学了。”

“没，睡不着，所以找事。”因为失眠，所以找些工作上的事打发一下时间，是她常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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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若初不明就里跟着。

柯若初时不时抬看看星空，时不时又用余光瞥瞥侧的人，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笔记本的控制板上轻着，似是又忙了起来。

又低安静弹琴。

盛如绮走到柯若初畔，坐下，斜看着她眉，问：“没想过自己喜什么？”

盛如绮：“就了一。”

“不知……”这个问题，柯如初竟然还真回答不上，一时走神节奏都弹了，她看向盛如绮，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主见……很没用？”

见柯若初一脸的情绪低落，盛如绮合上笔记本，想起什么，她起：“跟我来。”

她这么晚居然还在加班。

一曲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