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复又打量他们，“从汉武帝以后的历代封建统治者，都尊儒家为正统，虽然说有些思想过于迂腐，但就今天而言很多儒学思想也不失为治国良策。秦朝崇尚法家，虽励图治收容四海，但只历两世便亡国。只因其只重法度而忽视礼义，遥想天下之大，岂能万事都依法治？所以很多时候，社会还需要靠德力量的制衡。再者《礼记》有云：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一步一级，循序渐。为什么古代仁人志士要先修而非先平天下？”

我问他，你铤而走险，就不怕我携私带坏枭文或者偏向秦峥，让你们纪家的将来折到我手里？

“为什么？”几乎是异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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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一，指了指案上的盘，“端着去餐厅吧，我盛饭。”

沉半晌，我才：“暂时不准看这个，都给我回去好好读《论语》。”

自此，我教给秦峥和纪枭文的，便不仅是生专业知识这么简单了。专业知识不过赚个成绩而已，这两人，日后哪一个都不会甘于只个生学权威的。所以几年里，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凡是我所能及的，全倾相授。纵然我跟国内阀阅世家之间还是多少对立的，但我知，有些事上，不能加以私情。故而对他们，我从不偏向任何一方，他们在我这里所学到的东西，从无二致。我心里很明白，我越是这样一碗端平，他们就越希望我向其中一方倾斜，也就愈加倚重我，这样我才越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懵了一下，当时脸上就有些不悦，也不知这活儿是他俩谁起的。那俩见我如此神，也有些不解。

“哎！”他答一声，然后蹦蹦的得厨房，“婉，都好了？”

不得不说，纪玉堂真的很了解我。

饭吃到一半儿，我突然想起件事儿来，放下筷，看着秦峥和纪枭文问：“你们最近功课怎么样，我以前一直叮嘱你们要多读史料古籍，这些日都看什么书呢？”

结果俩人不约而同地告诉我——《鬼谷》。

心字成灰

我顿了一下，继续“德不位，必有灾祸。如果一个人没有良好的个人

靠，我闺女他叫哥，他我叫？这辈分的，我想死啊！虽然我比他的确大不了多少，但也不带这么胡来的吧！

纪枭文个活泼，跟我也总是没大没小，这倒是不像纪家风格，而秦峥则生沉稳，与我相从不越矩胡来。虽然两人秉不同，而且一直于竞争的状态，可私下里他们却是最要好的朋友。甚至连我这个老师的，都没法坦言更喜谁多一，因为各有千秋。

然如此，但除了我，没人知你就是燕清婉，秦峥成为你学生，也只是意外。他看着我的睛，说你要相信我，于是我就真的没再多想。也不知为什么，从我孩生后，我就很少有质疑他了。

“纪枭文，过来帮忙端菜！”饭好了，我毫不客气地叫他，这孩好跟我胡闹，故而该支使时我从不客气。

纪玉堂笑，很自信地说不会。他说我认识的燕清婉，可称国士，有心怀天下的修为，绝不是目光短浅之辈。你很清楚枭文跟秦峥将来上所担的，不仅是某一家的责任这么简单，因此你就更不会引枭文歧途。更何况，这样对你没好，燕清婉不会对自己没好的事。

那以后，我更加认真地教这两个孩。纪玉堂说的没错，他们将来担的责任太重，无论哪一个，我都不能掉以轻心。我跟纪家虽然有私恨，但误人弟这报复手法未免下贱，而且即便我想这么，纪玉堂也不会坐视不理，我如果教不好纪枭文，他大可以另觅人，总归天外有天，四海之内，不单单我一个燕清婉可以傲里夺尊。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从来不。我想后来纪家跟秦家也隐约猜到我是谁了，但是他们亦不会有什么动作，因为那样对自也是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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