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杨荣杰中闪过一丝光，“我已经托人去调查了。”

说话见，手机铃声响起。

杨荣杰得意一笑，“看样查到了。”

柳文冬正想暂时回避，杨荣杰拦住，“不用走。”接着，他接通电话。

手机另一端响起一个男音，“抱歉，查不到……”

杨荣杰眉皱，“怎么可能查不来！”

“是真的。”男音急急忙忙解释，“我把全市都翻过一遍。除了她家，没发现第二家有类似的产品。”

“你不会喊人盯着她，看她跟谁接过吗！”杨荣杰大怒，觉得手下简直是一帮饭桶。

“我盯了！”男音叫屈。

“可目标上午宅在家里，下午摆摊，偶尔逛逛菜场，生活很规律。逛菜场的时候她倒是有买过基围虾、小龙虾，不过都是些常见的品，跟样品不一样。”

“至于目标边疑似供应商的人，一个都没有。”

那东西是从哪来的？

忽然间，杨荣杰福至心灵，想到某可能。生鲜会不会其实是陈瑞雪饲养的？因为想低调，不愿惹，她才谎称是从别人那到的货。

想到这，杨荣杰如坠冰窟。

因为一早认定陈瑞雪是中间商，所以他觉得把人得罪了也无所谓。不但不理会对方所谓的规定，躺医院后也了态度横。

“卧槽！她要是早把话说清楚，老至于跟她对着吗？坑，太坑！”杨荣杰都悔青了。

“那后续……”男音言又止。

“她本没有上家，那还找个！回来吧。”说完，杨荣杰挂断电话。

“怎么了？”柳文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杨荣杰嘴里发苦，笑容勉，“还记得那天来探病的姑娘吗？”

柳文冬，“记得。很势的那个对不对？”

“就是她。”杨荣杰很想抱痛哭，“小龙虾是她家的，之前送给你化验的大虾也是她家的。”

“从化验结果看，的确像是一家品。”柳文冬恍然大悟。

杨荣杰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骗我说材是从别人手里拿的……我信了她的邪，居然把她的鬼话当真！现在不仅得罪对方，还被拉店铺黑名单，完了！”

“啊？”柳文冬呆住。他还想买大虾给老婆补补，如今看来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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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瑞雪准时摊。

刚走到摊位附近，她停下脚步，表情古怪。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已经占了她的常用位置。

“这位置是我的，能不能挪个地？”瑞雪试着跟对方商量。

大叔很不耐烦地摆手赶人，“去去去！别打扰我生意！这里写了你名字吗？还是说你付了租金？谁先来，谁先抢到，位置就是谁的。多大的人了，连最基本的理都不懂，还学人家生意！”

言语间万分鄙夷。

瑞雪摸摸鼻，也没多说什么，就近随便找了个空位呆着。

旁边一位大妈忍不住凑过来，小声告诫，“别理他，人家可是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