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叹了气，“对于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是一咬定自己撞鬼了，想找个士帮他驱鬼。”

瑞雪把虾饺推到猫面前，“先吃，吃完再给你盛。”

黑白猫这才满意地笑了。它翻了个，趴在桌上晒太，滋滋地几乎要睡着。

摇了摇，白薇竹不再多想，转提起正事，“上次跟你说租商铺的事还记得么？”

“我清清楚楚记得，脑袋被什么东西拍了，才会过去。可是我早就看过，周围没有人，不是鬼是什么？”

真的？黑白猫竖起耳朵。

警官暴打断，低吼，“你一警察，好意思封建迷信？！”一边说，他一边不由自主哆嗦起来。

白薇竹看过内容，确定过没问题，瑞雪签字。接着，二十万被转账给瑞雪账。

“当然记得。”瑞雪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一张借贷协议，“我写了，上面有我的家住址、手机号、份证号，你先看下。另外贷款利率跟银行一样，没问题的话签字，合约一式两份。”

瑞雪很贴，“你付过钱了嘛。”

愚蠢的人类。黑白猫瞥了人类一，懒得搭理。它正努力消化，争取再吃下一碗！

“是真的！！”康元整个人陷恐慌。

白薇竹垂丧气，耷拉下脑袋，觉得摊主特别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黑白猫当即大大吃起来，怕人类翻脸不认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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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猫。

顿了顿，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不过有一很奇怪。据报案人，也就是受害者所说，他钱包里没了三百块钱。可我搜查过罪犯，上一钱都没有。如果受害者说的是真的，那么钱到哪儿去了呢？”

黑白猫傲地抬起下。为了，它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瑞雪戳戳猫肚，纳闷，“一顿吃三十只虾饺，你是打算把自己撑死么？”

警官忍不住拍桌，怒吼，“这都什么时代了，什么鬼不鬼的？我告诉你，别想装神病逃过法律制裁！”

他翻开档案，“康元，初中学历，外来务工人员。三月份因为偷窃过监狱，是你么？”

“借条写好了？内容这么详细？”白薇竹有些意外。

白薇竹走到瑞雪面前，表情万分遗憾，“好不容易见到它……跑太快了。”

“你听听，这说法像话么？”警官诉苦，“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神有问题。”

警察局里，警官遇到了小麻烦。

一切理好后，白薇竹试探着问，“作为债主，我每天能多买一份小龙虾吗？”

“监控呢？查过吗？”同事好奇询问。

换成虾饺？”

瑞雪淡定回答，“不能，我怕你吃医院。”

“噗嗤”，同事瞬间笑声。

“人家常说，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定是因为我了坏事，所以被它盯上了！”

“不喜吃小龙虾？”瑞雪故意逗它。

休息时间，同事过来搭话，“审的怎么样了？”

“娘咧。”同事顿觉骨悚然，下意识说，“再不久就要鬼节了……”

“啊，银渐层！”黑白猫奔跑的时候无意间被白薇竹发现，她顿时惊喜地叫了来。然而黑白猫手捷，很快就跑的没影了。

这时，瑞雪瞥见远有人走来，脸骤变，在诈骗猫上拍了拍，促，“快走！被你骗过的苦主来了！”

瑞雪跟猫商量，“还有一碗记在账上，哪天想吃了就过来。”

警官看着罪犯，神复杂。

“喵。”黑白猫没好气地回，你又不肯帮忙剥壳，让猫怎么吃？脆换虾饺算了。

黑白猫懒洋洋看了人类一，下桌飞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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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瑞雪不住。能不跑快么？那只猫犯案无数，跑不快早被人炖汤了！

瑞雪故意逗猫，“肚这么大，怀几个月啦？”

康元长得大大，此刻中却满是恐惧。他顾不得回答，神神叨叨地说，“鬼啊，有鬼啊！昨晚上我被鬼拍了脑袋，什么都不知，立了过去。”

“那当然。什么都不知，你不怕我拿到钱后跑掉吗？”瑞雪不解。

两碗饺下肚，黑白猫在桌上。白肚鼓鼓的，显然是吃撑了。

警官摇，“周围没装监控。”

“我不缺这么钱。”白薇竹笑了起来，“再说你生意好，赚钱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故意拖欠。”她本打算让摊主在借条写，还不钱就拿材抵债……说实话，她希望摊主还不钱的。不过既然摊主一早就准备好了借条，她就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