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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2/2)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时来了几个年纪大的女,说是黄内侍吩咐她们过来侍候,让小女们离开,她们顿时顾不得说话,纷纷离去。

银朱被损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实在难堪至极,捂着脸哭着跑了。

“你不光脑有病,你还是个疯!什么逻辑,我拘着手下人不让她们来这里,就是一定是我在黄内侍面前告状了?我还说是你事太调,故意在别人面前显摆挑刺,刺了谁的心,人家才故意去告你的状。”

他不耐地扯下额带,见宇文荣看着远方,问:“你看什么?”

连翘拽了她一下:“你别这么说秦艽,她不是这人。行了,不说这个,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事,黄内侍下命不准我们去球场了。”

本来由宇文荣和萧丞带领的红队一直领先,谁知冷不丁杀个上官归,连抢了萧丞数球,最终换成蓝队胜了。

“那输给破落的,不是比破落还不如?”

“秦艽?秦艽一向不让她手下的小女往球场钻,说不定就是她,她不是和银朱有矛盾?”

都想着这次银朱恐怕要没脸见人,谁知下午她再现在人前很平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过她倒是一直跟人说就是秦艽告的状,为此还拉拢了一帮小女同仇敌忾,倒也不显得她被骂难堪了。



连翘哦了声,说:“你知吗?刚才黄内侍把银朱她们给训了,话说得可难听了,银朱都被说哭了。”

球场的另一,一个着白劲装半臂,束蓝额带的少年,正在脱上所穿的护。他肤微黑,材健壮,但十分沉默,明明球场很闹,他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

“走了,丁香,疯病会过人,别跟她说话,离她远。”

“只要在陛下面前那场别输给他就行了,你放心,我保他赢不了你。”

宇文荣笑了笑,收回目光:“我看那边有群小女好像吵嘴了。”

秦艽带着丁香走了。

宇文荣看了那边一,微勾角:“一个破落,至于你这个皇后的侄儿与其计较?”

“黄内侍不是不咱们,怎么突然跑去说银朱她们?”

他?谁?

“你脑有病,赶找人去治。”秦艽冷笑

“不是你,还能有谁,都知你拘着你手下那几个人,不让她们来这里。现在我们挨了训,得意的会是谁?不是你告状还能有谁?”银朱红着圈,狠狠地。这是新仇旧恨加一起了。

萧丞将给牵的内侍,一脸不悦的样。他约莫十六七岁,穿一劲装,外半臂,额间束着条红额带,更衬得其面如冠玉,英姿发。

茱萸低着:“不准去就不准去,反正我也不也不往前面凑。”

“输给别人行,输给他不行!”

时间很快就到了千秋节这一日。

“到时候你就知了。”宇文荣笑了笑,目光放在那个哭着跑了的上。

连翘冷不丁地冒来,吓了茱萸一。她忍不住往来路看了看,又看向连翘:“我没去哪儿,就是去了趟恭房。”

球场中,一场比试刚结束。

“茱萸,你去哪儿了?我刚才找了你半天。”

比试的结果是蓝队获胜。

“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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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萧丞和上官归,两人是同年,又都是世家名门,从小就被人比着,这些恩怨可是一时说不完。

自然是上官归了。

宇文荣:“行了,知你不兴,这又不是正式比赛,输了又有何妨?”

与萧丞相比,宇文荣要年长两三岁,虽也同样穿着劲装半臂,却整看起来气质温和儒雅。

银朱的话,很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艽上。

萧家和上官家一向不对付,一个是先皇后的母族,一个是现皇后的母族,不光在世人里是拿来比较的,实际上两家谁不是较着劲儿。

“你——”

“银朱,你说什么呢,发癔症是不是?我们刚来,说什么是我们告状?”丁香。 [page]

“这事也能让你看?”

……

“谁知呢,我听翠儿说,银朱说是秦艽私下告状。”

早先年萧家和上官家便有些私怨,后来随着先皇后过世,上官家由盛转衰,萧家有大度风范,渐渐不再与其相争。可小辈们因为两家早年矛盾而产生的私怨,可不是说消就能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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