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天真烂漫，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找六皇说话，没看见比他年长的哥哥们，个个都沉默寡言，看似谦和恭谨，实际上满都是防备。

“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他一个瞎。”

秦艽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她下意识去看六皇，怿表情不显，似乎没有听见。

“哎哟，小祖宗殿下，可不能这样说话……”十五皇的内侍急匆匆走过来，捂着他嘴，想把他带走。

别看十五皇人小，力气可不小，见内侍来抱他，就对其拳打脚踢，内侍竟被他打得近不了。

“我又没说错，他本来就是个瞎。”

十四皇斥：“十五，你要是再这么说六哥，我就不理你了。”

五六岁的年纪，正是逆反心正的时候，迫切需要也喜大家的认同，如今贴内侍和十四哥都说自己错了，十五也要面，怎可能会甘愿。

他一边更大声地说怿就是个瞎之类的话，一边踢着脚恐吓那内侍不能上来。整个场面宛如一场闹剧，可没有一个人言说话，都看着十五闹腾。

突然嘭的一声，也不知十五皇是踩还是怎么，竟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

这下可炸开锅了，面现在都是浮云，十五捂着，哭得泪鼻涕齐，侍候他的内侍吓得忙一面叫人，一面把他抱走了。

别人都只当是十五皇自己没站稳，只有斜侧方的五皇看见秦艽一。

不过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看错了，一个小女怎么敢当着人面故意绊倒皇，除非是不要命了。

*

十五皇并没有什么大碍，过了一会儿，就被送来了。

侍候他的内侍换了个人，比刚才那个内侍年纪要大一些，似乎也稳重许多。

中午众皇们是不能回去的，让人送了膳直接在弘文馆用。用完后，可以歇息半个时辰，馆中有小憩的地方，也有纳凉散步的地方。

怿惯常是要午睡的，秦艽服侍他睡下，让小安看着，就匆匆去了。

她想上恭房，憋了很久。一般皇来弘文馆读书，可以带好几个人服侍，只是上课的殿中只能伴读一人，所以小安和另一个叫小平的小内侍，就在外面负责沏茶或者打杂什么的。

秦艽还没吃午饭，上完恭房后，提着小平给她的午，找个没人的地方猫着吃。

馆中人来人往，要说没什么人没，只有馆后的一座小山坡上。这里草繁多。草木葱郁，假山奇石，淙淙，乃是绝佳的避之地。

秦艽找了个背人的树，坐在树下把饭吃完。吃完后她没有当即就走，而是歇了会儿，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才提着盒回去。

“你这个死瞎，害我挨母妃的骂，还害我挨打！我死你！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