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惊讶的？有时候人其实是有迹可循，当她一次又一次当墙草，明明知你和豆蔻她们吵架，还是打着不想得罪人的借，与她们说话好，却又总是当着你说，跟你最好，你就该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惜你不能明白，扛不住她的言语和泪，又跟她好了，你让别人能说什么呢？人嘛，有时候总要吃亏，痛一下，才能长记。”

“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这些被选中的小女，被相熟之人围了起来，大家纷纷喜，也有人会说些酸言酸语，到底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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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膳司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你去司膳司。”

正说着，秋叶来了。

有豆蔻、白芷她们，还有些之前跟着连翘掖的小女。

连翘看着她。

连翘有吃惊：“秋叶，普通女不是要等最后？”

“到底还小。”

“她说什么呢？”丁香皱着小眉问。

“姑姑能改变那些人的想法，能让她们不在背后说婢？”

秦艽笑着看她，没忍住又去她：“谁知她说什么，估计受到的打击太大，神经错胡言语吧。”

秋叶：“内文学馆多要一人，冯姑姑把你的名字加了去，这是冯姑姑对你的看重，你可别白费她的心血，去了后认真学。”

掖给名单后，各就来人领人了，丁香是这间屋里第一个被领走的。

“既然如此，婢没什么好说的。”

“你似乎不惊讶？”连翘看向她。

看着那边，连翘面无表情：“我才发现自己是最大的傻，她跟我说这样可以谁都不得罪，所以我一次又一次换人，以为这样可以不得罪人，其实人都被我得罪光了，相反她却笼络到这么多的人。”

她凶地瞪着连翘：“连翘，你还讨厌秦艽，我们还没说讨厌你呢！亏我昨天还想安下你，幸亏没去。”

“现在婢依旧觉得恶心，是一让人难以启齿的恶心，这恶心让婢不知该说些什么。”

“有几个小女结伴来找我，说你总是欺负茱萸，想帮茱萸求我，给她换个房间。”

秦艽唔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秦艽没有意外的了内文学馆，丁香了绣坊，茱萸去了司膳司，连翘榜上无名。

细细去看，就能发现那些面孔都熟悉的。 [page]

连翘没有说话。

可真当离开时，才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厌恶，甚至还有不舍。

下午，冯姑姑宣布了选的名单。

冯姑姑看着她的背影，失笑地摇摇。

房间里就只剩下秦艽和连翘两人，秦艽已经收拾好了包袱。

直到看见茱萸边围了那么多与她喜的人，秦艽才知她还是小看了对方。

“等去后，我去找你，又不是见不到了。”

冯姑姑看着连翘问：“知我叫你来什么吗？”

听的这话，冯姑姑有些叹：“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回去吧，过一阵就好了。”

鼠，人人见到都想呸她一。

“我对这些其实没有那么上心，当初会去学庖馔，也是因为她拉我去。”

*

连翘摇摇。

“姑姑能帮婢要回属于自己的名次？”

冯姑姑有失笑：“你的这反应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能帮你主的话，我会尽力帮你主。”

“嗯。”丁香红着圈走了。

秦艽拿起包袱。

*

“走吧。”

对于这一切，连翘很沉默，也不说话，一都不像她平时一就爆的。

连翘，就走了。

丁香的举动让两人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笑了。

这时，突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影，将连翘推开。

冯姑姑迟疑了下：“如果有确凿证据的话。”

冯姑姑摇了摇：“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

冯姑姑反倒来了兴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就这么憋着？”

“还有你，也把包袱拿上跟我走。”秋叶看向连翘说。

“我知啊，所以我从没指望你会喜我。”

这话实在太诛心了，连翘瞪着秦艽：“你知不知，你这个人真的讨厌。”

当人们每天每夜想离开一个地方，总会在脑里一次又一次刻画离开时的场景。

“真羡慕你。”丢下这话，连翘就走了。

是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