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她们知你不好惹，下次就不敢再轻易来招惹你了。”

“秦艽，你说的太复杂了，我有些听不太懂。”丁香皱着小圆脸说。

“你慢慢就懂了。”

那个梦到底是真是假，秦艽暂时还琢磨不清楚，但她就是这样一个格，记仇还睚眦必报，再活几辈都改不掉。

*

下午的练习盆，简直是所有人的噩梦。

一场结束后，一众小女都是腰酸背疼的，尤其胳膊更疼，个个龇牙咧嘴的。

不过还不能休息，她们还要去吃晚。一天三顿饭都是定时定，去晚了没饭，只能挨饿。

吃过晚，是沐浴。

为了防止新的小女，从外带虱或者其他不净的东西，初的这些天每晚都要泡药浴，药浴要泡够半个月，这是秦艽听秋兰说的。

沐浴是在一间很大的房里，里面有两个很大的池。会有人提前烧好注池中，再往里面加熬好的药，以供小女沐浴之用。

秦艽她们都不太喜药浴的味，可秋兰却说她们不知好歹，要知女也就这阵能每天洗上澡。过了这阵，烧不便，只能半个月洗一次，平时想洗，只能自己用冷一。

因为这话，一众小女一改之前的态度，每次吃了晚就会匆匆赶去浴房。

秦艽和丁香到时，浴房里已经有许多人在洗了，两人把衣裳脱了，池。

浴房里烟雾缭绕，离远了谁也看不清谁，隐隐只听见有人嬉笑玩。

这是小女们难得放松的时间，所以即使有大女在，也浑当没看见。

秦艽和丁香先洗净，又互相帮忙洗了发。洗发的事是姑姑们专门代过的，每天都要洗，还要通，怕藏了虱。

“秦艽，你真白，看我黑的，跟你都不是一个颜。”丁香有些羡慕。

秦艽看她那样，没忍住笑：“你好生养一养，也能养白。”

“我娘说这是天生的，你家里人白，所以你也白，我家里人都黑，所以我也白不了。对了，秦艽，你那里疼吗？”

丁香小脸红彤彤的，顺着她的神，秦艽才知她指的是什么地方。

“你个小孩家家的，问这个甚！”秦艽下意识捂住。

“可我也快长大了呀，我看我二这里长大了就会疼。但是秦艽，你跟我二差不多大，怎么你那里比我二小很多，像一颗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