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那，那清隽的脸庞……

至此，五皇终于变了颜。

自打她被采选了女，一闭上睛，就会重复不停地着一个梦。

在梦里，她就像现在这样，应选当了女，可皇里的日并不好过，尤其是初的小女，除了熟悉陌生的环境，跟着大女学规矩，还得各式各样的杂役。

秦艽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了一冷汗。

五皇嗤笑，这女人真是无时不刻都在想跟他讲条件。

……

“小艽，不要闹，我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

能被送当女的，都不好，不是家里日都快过不下去了，谁会把女儿送这地方来。别看一提起皇、娘娘，天下女都是趋之若鹜，可当女却没几个愿意。

“对不起。”

近了，似乎更近了。

“你在说什么？”男蹲下来，将脸凑到她脸旁。

“顽！”

五皇上前一步，再度蹲下：“怎样？如何？”

可惜终究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在到那张面孔的前一瞬，纤细的手臂轰然垂下，世界变得一片黑暗，最后的画面是男错愕的脸。

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眉，这张面孔有多久没见着了，遥远的似乎在脑海里都模糊了。

五皇也就凑了过去。

“那殿下怎么不声？”

秦艽附在他耳边说着话，一银光突然从她手中，朝五皇袭去。两人本就离得近，见那银光即将没五皇的膛，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腕。

她伸手去够。

这样的条件对秦艽目前的情况来说，已是非常宽容，明可见她似乎动摇了。

“快走……”

“殿下，快走！”

此言一，秦艽平静的表情裂，但她还是想制镇定地抿着嘴角。

五皇悲天怜悯地看着她：“其实本王不想杀老六，他本就是个瞎，对本王造成不了任何妨碍。这样吧，你把秘密告诉本王，我留他一条命，毕竟这场事后，本王也没剩几个兄弟了，总要掩人耳目。至于你，条件更换，成为我的妃，或者死，两条路你自己选。”

秦艽一咬牙，显然有了决断：“殿下附耳过来。”

“殿下！”

……

她又那个梦了。

这一切后，她端坐在哪儿，抬目看向五皇。

“你想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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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有火光来了，前被照得一片通明，她远远瞧过去，似乎来了很多人，那些甲胄分明的将士中，有一抹白影格外惹。

*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男一袭青衫，竹纹广袖，面如冠玉，说是潘安再世也不为过。可细看就能发现他与常人不同，那狭长的俊目毫无光彩和焦距，如玉的长指轻着桌上竹简，似乎目不能视。

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好的时光，可惜早已一去不复返。

“我、我就是想吓一吓殿下。”

“与殿下的母妃有关。”

“皇后娘娘临终前，告诉我一个有关殿下秘密，殿下可想知？” [page]

小女走近了，突然大喝一声，可惜却并未吓到男。

无他，皆因女就是来侍候人的，且一旦了，得年满二十四才可放。时下女都是十六七岁嫁，二十四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到时候婚事都艰难。

“我想看你到底想什么。”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兑现你之前的承诺。”顿了顿，秦艽又说：“不过我现在不相信你了，盟约承诺殿下说翻脸就翻脸，让我如何再信任你？”

穿粉腰襦裙的小女，一步一步悄悄靠近盘坐在大案后的男。

“秦、艽！你这个贱人！”五皇目眦裂，反手抄起匕首，刺她的膛。

秦艽被人狠狠地摔落在地，她觉很疼，也很疼。隐隐的，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响起，嗵嗵嗵的，震得人心发慌。

隐隐的，那抹白似乎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