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一时间，整个殿里的人目光都聚了过来。

秦艽心里恨得牙，暗自打算以后再也不惯着甯儿的，惯得她在这场合闯祸。

正当她心想怎么把孩劝回来，又不会损了颜面时，元平帝说话了。

“既然孩有那个心，就容着她。”

这话一，旁人自然不敢置喙，甯儿就跟着颉儿一同，排排站去了殿中央。

站定后，两人也不说话。

其实颉儿想说，却被甯儿拽了一把。

就见甯儿转到哥哥面前，给他看了看仪容，还伸手给他理了理衣襟和袍摆。

待理好后，她似模似样的，又站好让哥哥给自己看看。

一个殿里的大人就看着两个小人儿戏似的捣腾，可元平帝不说话，别人也不敢声。

只有秦艽窘红了脸，因为甯儿这样，俨然是在学她。

每次怿门时，她总会亲自给他理一理衣裳，怿似乎也发现了，转看了她一。

蓦地，一声噗笑传，打破殿中的寂静。

是九皇。

“皇侄女，你这是跟谁学的？

还似模似样的，像个小大人儿。”

甯儿起先没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直到看见大家都在看她，才扭去看九皇。

“九皇叔，难甯儿的不对？”

“没，我没说不对，皇叔就是好奇你跟谁学的。”

明可见，甯儿这举动是在模仿大人，还是模仿一对关系很亲密的大人。

“我娘说门要保持仪容仪表的端庄。”

好吧，虽然甯儿没回答，‘罪魁祸首’也现形了。

秦艽的脸更红了，却还撑着让自己保持镇定，并：“让父皇母后各位皇兄皇嫂皇叔们见笑了，这丫实在顽。”

这下殿中很多人都笑了，甚至连旁边服侍的女内侍们脸上都不禁带了几分笑意。

怿：“你们不是要和皇祖父献贺词？”

经过爹的提醒，两个小的终于想起了正事，又去排排站好。

颉儿起：“一新年。”

“万事如意。”

甯儿接上。

“五谷丰登。”

“天下太平。”

“远夷归化。”

“四海宾服。”

“九州丰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