怿没表示信，也没表示不信，依旧安坐着。

可能这里太安静了，怿恍然以为是幻听，下一瞬才明白是他在和自己说话。

元平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还不走，朕这次保不了你，赶走。”

“朕？”

元平帝不说话了，怿也没说话，烛台里发‘哔剥’的轻响，有光影随着声音跃，恍惚了彼此的面容。

两千？

他睛复明以来，元平帝表现得眷念回忆，却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她，似乎那是一个禁忌，谁都提不得，包括他自己。

“不是还有父皇吗？”

“就靠着两千人，你打算什么？”

着实太少了，不过这也是东仅能拿的人。

平时这差事他都会在白日里晚上，今儿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上元节，白日事忙耽误了，直到掌灯时分才来。

这诡异的气氛并未影响殿中的两人，这二人一卧一坐，坐着的那个一规制太服，端得是龙章凤姿，他材硕长，满气势内敛而又不失蓄势待发。

“你带了多少人来？”

最终，还是元平帝略显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朕是一国之君，岂有仓皇逃命之理。”

，衬着远传来的厮杀叫喊声，平添了一很诡异的气氛。

……

喊杀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在甘门外，被人拦了下来。

其实对于上官皇后，怿已经记不太清她的面容，只知她长得很丽，很温柔。

虽是人少了，但小心冒险应该能逃去。”

怿笑了笑，神淡淡。

怿这回答将元平帝气得不轻，有很多时候元平帝都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有时候聪明，有时候愚笨，愚笨起来让人忍不住质疑。

他终于说来了，提起那个命丧火场的女人。

“儿臣沉不住气也无法。”

“你走吗？

“就这两千人，你想什么，带着你的人吧，别杵在朕面前。”

“你倒是沉得住气。”

这些人一分驻扎在城外，留守一分护卫太及东安全，今日守的一分怿还留了人在东，能带两千已经很不错了。

东六率到现在人都没置满员，这是惯例，哪都有吃空饷的。

元平帝似乎嫌他有些没息，脸嘲讽：“你东没人？”

“两千。”

这寝殿里依旧安静无声，隐隐有焦糊味儿传来，似乎哪里燃起了大火。

“你不想给你母后报仇？

“东有没有人，父皇难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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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一国储君，更没有舍下君父自己逃命之理。”

元平帝先是诧异，再是冷笑，笑到最后成苦笑：“这次你别指望朕了，这几个兔崽把朕手下的人，策反的策反，收买的收买，朕现在就是孤家寡人。” [page]

此时怿正拿着一本奏章，嗓音徐缓地念给元平帝听。

“充个人数吧。”

你从这里离开，就能给你母后报仇。”

元平帝当然清楚，其实不光元平帝，包括怿，乃至齐王宁王等都清楚，东有多少人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若是算不清楚东有多少人，今儿也不会闹这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