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被衬得面目都模糊了。

秦艽心里有一不好的预，但还是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又问了安。

宁国大长公主微，但神冷然：“皇后是个懂礼数的，就不用多礼了。”

“姑祖母夸赞了。”

这不过是个客气话，谁知宁国大长公主话音一转，冷：“既然你知是夸赞了，说明你还算识趣。”

话说得分外不客气，也因此场上的气氛顿时凝固住了。

下面陪着的一众贵妇们，都有些站立难安。

早知今儿这位会来，求着她们，她们也不会上门。

这叫什么？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若皇后真在这宁国大长公主手里吃了瘪，心中恼恨，拿这老婆没办法，恐怕她们这些目睹皇后吃瘪的人，通通都会遭殃。

换谁都不愿让人看自己丑，可已经看见了怎么办？

自然以后别现在前了，免得坏心情。

且不提下面人暗中如何叫苦不迭，这边秦艽的脸也不太好，脸上还是挂着笑，但神却冷了。

“姑祖母您老人家玩笑了。”

“我有没有开玩笑，以皇后的心难看不？

既然看不，还怎么有颜面坐在这皇后的位置上。”

从宁国大长公主现，言语之间便咄咄人，秦艽让了再让，现在又被人质疑怎么皇后。

难说，这才是是目的？

秦艽正再装傻一句，谁知甯儿反倒上前一步，：“姑母，我母后能不能当皇后，这事您说了不算，得我父皇说了才算。”

听闻此言，宁国大长公主中寒光一闪，冷笑：“你这小辈倒是狂妄，哪怕是你皇祖母见到我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姑母，你在老婆面前动辄自称我，你跟谁我。”

甯儿不服气，还要再言，被秦艽攥着手拉到后。

“姑祖母莫恼，这孩被她父皇也被先皇惯坏了，当年父皇他老人家还在时，什么都惯着她，胆大包天把父皇他老人家的玉印给砸缺了角的，父皇还说小儿不懂事勿恼勿怪。

姑祖母您耄耋之年，吃过的盐比我们走过的桥要多，万万别跟个孩生气，本在此替她给您赔罪。”

这段话说得有些不知所然，明明是替宁平公主告罪，偏偏往先皇上扯，实际上听得懂的自然懂，听不懂的也没必要懂。

宁国大长公主以辈分压人，晚辈只能有苦难言，秦艽把先皇扯来，其实很大程度是在警告对方，甯儿砸了先皇的玉印，也不过得一句小儿不懂事，你一个快五服的姑母，在这充什么大。

敬着辈分，你是长辈，不敬辈分，什么也不是。

可也说了，要敬着辈分，君王以孝治天下，行的是仁政、德政，中庸之，自然要谦和容让。

皇后乃一国之母，事事要以德为先，不敬长就是德行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