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震惊：“你不知？我以为你爸跟你说过了！”

“不知，老姜同志信里什么都没说。”姜如安起收拾东西准备门，“我去给我爸寄钱回去。”

姜宏伟大分的钱都在她手上放着，也就每个月月中寄十块钱回去，老姜同志没说她都不知对方居然生了场病，还没钱付医药费，这心里顿时就揪了起来，跑回房间里写信问情况，顺便汇了一百块钱回去。

姜如安写信的时候眉一直皱着，她打算劝老姜同志和冯桂芳离婚，但想了想没写在信上，准备等放寒假回去的时候劝劝他。

过日过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月后，姜如安收到老姜同志寄过来的回信，他的信没写多少内容，就说自己已经好了，这个月发了工资正好还上了刘家借的钱，让她不用担心好好在首都念书，另外还附带了一百块的汇票记录。

老姜同志把那一百块钱重新寄了回来，说自己有钱让她不用担心，留着钱自己用。

姜如安有些无奈，再次把钱寄回去。

说起钱，她上的钱才更多。

时间步十月份，服装厂开始准备秋冬季的衣服，以往因为材料的缘故姜如安只让她们秋款，现在材料原料都有了自然也就可以放手去。由于冬季衣服略微复杂，姜如安这段时间天天都要去工厂，然而第二天又都有课，所以每天回学校时时间都已经很晚了。

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姜如安总觉好像有人在跟踪监视自己。

对方会跟着她从学校来，被察觉到甩开后就在原地等着，等她晚上回来后继续跟着。姜如安在这方面格外锐，脑里很快就浮现一个人名来——

肖雪。

除了肖雪没人会这么。

姜如安眸微微一眯，觉得这人怎么敢苍蝇似的一直围在自己边嗡嗡嗡地叫，实在是太过扰民，她倒要看看肖雪究竟想要什么。于是姜如安故意暴自己行踪，在此之前和刘小说了一声，自己这两天不去工厂了，让她先一个人盯着。

然后她带着后跟踪自己的人来到租住的房，每天租屋学校两一线来回跑。

就这么跟了四五天，后面的人总算是憋不住开始行动了。

这天晚上姜如安继续从租房来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去，这个年代夜晚没什么活动，所以大家伙儿睡得都很早，天暗下来街上基本就没什么人了。她回去会经过一条胡同，微暗的夜下，胡同一片漆黑，里面仿佛蛰伏了一只长着血盆大的怪。

姜如安敛眸，从胡同走过。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胡同里伸来，快准狠地拉着她往里一拽，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怕她惊呼声把人引过来。

“嘿嘿，对不起咯小女，我也不想这么，但是对方钱给的太多了……”

姜如安反手抓住对方手腕狠狠往后一掰，在对方惊呼声前拿早就准备在袋里的抹布放他嘴里一，刚的痛呼声瞬间就被咽下去，只能听到细微的‘唔唔唔’的声音从咙里传来。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姜如安转过，看清对自己动手的男人。

很陌生，从来没见过，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一副里气的模样，不像是首都大学的学生，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概是那无所事事的混混。

她眉梢轻轻一挑，笑眯眯地说：“老实少受苦，不合的话我就一一把你手指扳断，明白吗？”她笑得好看，却让面对面的混混吓得直打颤，抱着自己被折断的手腕一边泪一边惊恐地。

“很好。”姜如安扯下他嘴里的抹布扔在一边，问他：“是肖雪让你来的对吗。”

混混一边小声呼痛一边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我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她没跟我说，就给钱让我跟着你，然后、然后……”他说到后面神开始飘忽不动，支支吾吾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