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不语仿佛默认的模样，任凭他们怎么追问都不说话。没办法，最后警察只能以王八的说词来结案。

虽然这事儿说是肖雪自己指使的，但王八这行为依旧不好，被抓去关了几年。然而对于如何置肖雪这个既是受害者又是幕后主使者，警察同志们却犯了难，连夜讨论过后决定给予对方教育和批评，顺便再把这件事情告诉首都大学校方。

学校那边要怎么理就不关他们派所的事情了。

而首都大学那边得知后商量了一阵，打算给肖雪记个大过，还看在她是个女同志的份上隐瞒了警方那边查来的真相，有人问起，就糊说嫌疑犯已经被缉拿归案了。但对于这肖雪的官已经跌至谷底，未来她要是毕业，估计也分不到什么好工作。

当然也得她能够顺利毕业才行。

虽然学校和派所那边什么都没说，但被脱光扔到校门这件事情就足以让她吃尽苦，只要一离开宿舍就要承受各各样的神。肖雪承受能力没那么横，压儿没办法生活在这么压抑的环境里，又开始躲在寝室不肯门也不肯去上课。

然而知真相的学校对她就不如之前那么仁慈了。

两天不来上课直接发警告，要是再缺课，就要直接劝退了。

肖雪不想被退学，只能撑着去上课。

……

姜如安没太关注肖雪的事情，被警察找上门没多几天就一心投自己的服装产业上，现在工厂里一共有16名女工，囤衣服的速度比起以前来不知快了多少倍，她还专门买了好几个箱来装衣服，发展的代理商也增加了不少。

如意服饰渐渐打一名声来，毕竟款式好看工致，这样的衣服谁能不喜呢？即便后来了仿品，但因为如意符纸那双面绣的标贴实在是难以模仿，大多数人不差钱的人还是会选择买正品。

双面刺绣的标贴看着很有牌面！

当然，一些人觉得仿品更便宜，虽然布料工啥的没那么致，但衣服嘛能穿就行了，还在意这么多啥？但总得来说，姜如安的服装厂还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前。

1978年寒假，姜如安带着刘小和放假的三人乘火车回到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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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没回来，安市变化不小，首先就是街两边多了摊贩的影。大概是快要过年，大家伙儿手里的闲钱多了起来，摊贩们瞅准这个机会起早贪黑地摆摊，收的确要比平时更好些。

其次是多了两家小饭馆，现在里面都还坐着人呢。

“如安、小，我们先回家了，初二来我们家吃饭啊！”翠和周芬芳梁艳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车，脸上洋溢着迫切灿烂的笑容。

差不多一年没回家，她们早就归心似箭了。

在首都待了快一年，她们上变化也大的，人自信了许多，走路昂首提，和之前畏畏缩缩的模样大相径。而且因为服装产业生意好，她们熟能生巧，一个月至少都能赚个四五十块钱的工资，包吃住又不了几个钱，再加上姜如安和刘小还时不时发奖金红包，一年到居然也攒下差不多四五百！

四五百块钱是什么概念？

要知姜如安和刘小之前在纺织厂上班转正之后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块钱，一年三百六，赚得比国营工厂的普通工人还要多！有了这笔钱，翠就能供自己四个孩读书长大，周芬芳就能给自家丈夫看治病养孩，梁艳也能赡养自己父母！

有了钱三人腰杆都能够直，回来的时候特意从首都那边带了不少特产。

姜如安和他们告别，在岔路的时候又跟刘小别，提着东西步伐轻快地朝着自己家走，途中遇到好些熟人。

“哟，如安丫回来啦？这是放假了？”

“首都咋样，是不是比咱安市大得多啊？”

“放假回来了？”

“回家啊？你爸现在估计不在家，应该在你李叔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