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问题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你失望？”姜如安眉梢轻轻一挑，回：“我一不是你亲妈二没有养育你，不你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所以我为什么要失望？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去问你父母吗？”

唐言只觉得她说得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扎自己心脏。

自从了那个梦之后，他就有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梦里的实在是过于真实，真实到让他忘记了现实的自己和姜如安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唐言固执地看过来，继续追问：“我知，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我愧对你的养育……”

“我应该是让你骄傲的存在才对，都怪我——不，都怪闻洁那个女人，要不是他，我绝对不会变成这幅模样，我一定能考上大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错了，妈，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不对！是闻洁的错，不是我的错！”

“我让您失望了，您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

唐言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就崩溃了，仿佛陷某回忆当中，哭得满脸都是泪鼻涕。脸上的刀疤随着他的表情蠕动，让人看一就忍不住收回视线。

姜如安静静看着对方哭喊，心里冒一个念来。

这唐言，似乎知了原本的剧情发展？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会喊自己妈，还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了。看向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她原谅的唐言，姜如安神情毫无波澜。她站起，隔着竖起铁杆的窗朝对方伸手，像是要抚摸他的脑袋安他一般。

正在哭泣的唐言看到这一幕，里些许希冀的情绪。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姜如安声音轻柔地说：“你没有担当，错事情只知逃避和怪罪到别人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上的问题。是不是在你看来，你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被别人害得，而你只不过是个受害者？”

唐言愣住，隔着铁窗呆呆地看着姜如安。

“你这哪里是认错呀，分明就是在为自己找借罢了。”姜如安同样也看着他，“这些事情从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并没有人着你这么，可你还要为自己找借，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对你很失望，且永远不会原谅你。”

唐言的后悔和绝望，不过是因为过得不如剧情中那么顺利好罢了。如果他没有变得这么落魄，差距没有这么大，估计也不会觉得后悔。

这样的人这样的歉，姜如安听得太多了。

她朝着唐言挥挥手，转离开。

看着姜如安的背影，唐言心里涌上一大的惶恐，泪迅速模糊视线。在这一瞬间，他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可惜已经晚了。

……

姜如安从监狱来看到了闻洁的影。

后者躲在偏僻角落朝着派所探探脑地张望，她大概是得知了唐言被警察逮捕的消息，满是皱纹的脸上弥漫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在看到姜如安后，她又迅速躲藏起来，把自己藏了昏暗没有光线的角落当中。

姜如安只是淡漠地瞥她一，很快就收回视线离开了派所。

闻洁等她走后才来，原本想去派所见见唐言奚落嘲笑他，把这两年来在他上受的气通通报复回来，没想到唐言居然拒绝和她见面。没办法，闻洁又没办法着他见自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继续过着捡垃圾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