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跟至尊法师谈谈。”

但级的法术则不同，一旦借来的力太多，就不是说几句漂亮话能一笔勾销的了。前面说了，如今的宇宙力凋零，神们家里也没有余粮，人家又不是开善堂的，凭啥不求回报的默默奉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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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敝帚自珍，她只是想保护众人。

古一皱了皱眉：“王的天赋并不是很好，现阶段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而且你也明白所谓的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我的决定让王永远无法达成他的梦想，但至少可以让他安稳的过完一生。”

法师们使用的力并非产自自，而是从其他维度的神手中“借”来的。既然是借，那就要还。

他观看卡里奥斯特罗之书肯定是有原因的。”王胖向灰烬阐述了自己的观。

王胖离开了，灰烬走了古一的书房。

“那你为什么决定王的命运？”

经过几天的学习，灰烬也渐渐了解了卡泰姬的法术系。

“不了。”灰烬在古一面前盘坐下：“我刚刚喝了面汤。”

“不要太晚，别耽误了至尊法师休息。”

“更好的选择！”

大多数。

“不，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给他选择。”

“什么选择？”

“王很关心你。”他说：“崇拜，，还有尊敬，一切好的情都在他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低级法术损耗力不多，只需要在心中赞几句对应的神就行，也就是通常认为的“咒语”，比方说“维山帝赐我力量”，“西索斯法力无边”之类。

古一：“……”

“你呢？”

饶是古一养气工夫不错，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灰烬对王胖说：“你先回吧。”

“灰烬先生，迎。”古一问：“要喝茶吗？”

通俗易懂的说，就是一借贷。

“所以呢？”灰烬追问：“你不想回报他的这份吗？你想要看着王庸碌一生，最后一事无成的老死吗？”

灰烬说：“古一，信仰火焰吧，你和卡泰姬的所有法师一起！火焰，会给你们一切！”

灰烬不置可否，说：“她只是想保护你们。”

好在，灰烬先开了。

“恩，知了。”

灰烬问：“古一，你是神吗？”

正是因为这可怕的后果，古一才牢牢把控着最后的红线，只教给法师们一些低级的，不会耗费太多力的小法术。

事实上，这也是卡泰姬大多数法师的观。

严格来说，神们就没一个好东西。因为他们并非人类，所以有着与人类迥然不同的德观。他们往往会的控法师们的，污染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完全违背人类社会底线的可怕行为，这些行为有的能增神的力量，有的能传播神的威名，但大多数……仅仅就是为了逗个乐而已。

傻瓜，你们的敌人当然就是你们引以为豪的力啊。

“保护我们？”王胖一脑袋问号：“我们有什么敌人吗？” [page]

“不然呢？”古一的声音也严厉起来：“让他被域外天控，变成一没有思想的行尸走？”

古一了：“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伟大，但你说的不错，王是个好人。”

古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