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耿浩然说：“现在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难对付。我表哥前些日才被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缠上了，不要钱不要名，就想跟他在一起，说是为了真。嘿，这年真都快斤批发了……”

“明天我妈院，晚上还有个饭局。”

耿浩然一拍大：“她啊！你不说我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原来她了烽火，还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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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浩然揶揄，“嗬，忙得国家领导人一样。”

“咱们大学班上统共就四个女生。”

小坐一阵，外面雪停了，陈麓川起告辞。

耿浩然差一酒来。

陈麓川笑了一声，却是没说什么。

陈麓川问：“那你表嫂知吗？”

耿浩然和孙磊将他送到门，“你回国了咱们也没好好聚一聚，明儿周六，来打台球？”

孙磊挨着陈麓川坐下，扯了扯领，端起酒闷了一大，了。

岂止是不错。陈麓川记得那时候在实验室上课，常看见林阅咬着请教旁边的男生，一张脸涨得通红，将哭却又未哭。大四组织保研，他无意间看到过她的成绩单，那成绩确实只算得上是勉了。

孙磊转了话题，问陈麓川：“工作定了？”

陈麓川应下。

他周六晚上的饭局，是母亲冯蓉要求的。刚一回国冯蓉就念叨，说他父亲陈祖实有位丁姓朋友的女儿来江城找工作了，让他无论如何得时间去见一面。陈麓川清楚冯蓉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推了好几次。冯蓉拍脯保证：“我去北京见过丁晞，小姑娘漂亮得很，特像那个什么杨幂。”陈麓川自然不在乎长得像杨幂还是张幂，但架不住冯蓉三番四次兼施，最后只好给人小姑娘打了个电话，定下时间地。

耿浩然问：“谁？我怎么不知？”

“定了，烽火游戏。”

“我记得是个女生。”

·

正聊着天，孙磊过来了。

林阅这一番偶遇陈麓川，直到夜里睡下了都有些心魂不定。了一宿七八糟的梦，清晨醒来冒好像更严重了，脑袋千斤重似的一个秤砣，直往下坠，嗓一

“就那个……”孙磊仔细想了想，目光忽定在耿浩然脸上，“……最好看的，你以前还说要追的……”

五颜六的灯光一时晃得人目眩，小姑娘还在唱：“你的脸厚过拐弯的城墙，每次说谎的时候都那么在行……” [page]

耿浩然嘿嘿一笑，“那当然不能让她知。”

孙磊说：“那行，有空再联系。当年咱们一班人，还在江城的也就这么几个了。”

陈麓川不动声地往旁让了让，但又不好彻底拂了人家的面，手撑在沙发椅背上，看似虚虚搂住了姑娘的肩，“唱首你喜的吧。”

孙磊一顿，“咱们班好像还有个人也在烽火吧。”

儿似的。她挨着陈麓川坐下，白的大挤着他黑长，腻声问：“哥哥想唱个什么歌？”

陈麓川静了一瞬，“林阅。”

耿浩然翘坐在茶几上，仰看他，笑：“哄住了？”

小姑娘拿瞥他，“哥哥长得好看啊，那我就给你唱个《哥哥你真帅》吧。”说罢扭着腰肢去了歌，到最前，又回陈麓川旁坐下，“哥哥哥哥哥哥你真帅，妹妹妹妹我想把你，哥哥哥哥哥哥你真坏，良心真心都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