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远门，于是让母亲全权代劳，快：“妈，这事你看着办吧。林家吞你老公我老爸的钱，都存你账上。我这边暂时用不上。”

徐静耳听女儿这么大方，上好不容易谅一次女儿，大声应着“行”，便是赶着发去跟林家要债。王大为不安心和林家一碰就冒火的老婆一个人去林家，向队请了个假，绝对陪老婆一块去这么一趟。

王氏夫妇接着坐了一夜的火车，转了一天的车，风尘仆仆赶着来到林老爷住的医院。到了医院门，两人忽然想到两手空空似乎不合适。毕竟，不待见老爷为人，但不能对一个病人失了礼节，固然徐静想着没有要债的给欠债的送东西。然而，老公王大为终究为人善良，不依这样没有人情味的主张。夫妇商量了老半天，折中之后，决定在医院门的果摊为林老爷挑一袋果。现在是秋季了，果大多凉，人家都说送病人苹果最好，一是当季，二是象征着平平安安，意好。见这果摊上摆放的苹果照价格分为好几堆，最次的一块几，最贵的十几块一斤。捡了几个最贵的一称，已经几十块了。徐静是持家的，一看这贵的真是不划算，又不想买了。

王大为忙住老婆，对着称果的摊主说：“再给我挑几个，挑够八个。”女人都是想着经济，男人都是想着不能在别人面前丢面。

徐静对自己男人跺了下脚，争着想说什么。

这卖果的铺天天摆在医院前面，知来这里买果的买主，都是要医院送病人的。对于徐静王大为这买主看得多了，一看就知徐静和王大为心里各自装的是什么心思，便对他们两夫妇建议：“买个果篮吧。别看贵是贵了，实际上装的果多，划算。而且拎到病房里，好看，豪华，不失小气。”

“多少钱一个？”王大为问。

“最小的一百一个，大的几百都有。”

一听又是分等级，明摆着是商家的诡计。徐静持不依了。最终挑了那八个苹果走。

两夫妇了医院大门，打听到林老爷现是转到了心脏科病区，于是转乘电梯来到病房。林家近来衰是衰了，但威风犹存。林老爷的单人病房门摆了两篮，比起其它病房明显受一级。来探望老爷的人的确不少，至于都是些什么来客，徐静和王大为从不探究。

在护士站已经问过，知老爷在病房里没有走，王大为直接“叩叩”敲打在门板上。

“是谁？”里面传的是云霞的声音。长房不在，这照顾老人家的首要责任，落到了她这个二房媳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