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低声说。

黎语冰的手便向下，沿着她的胳膊一路向下，最后，握住她的手。

黎语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到底在想什么？”

又戳了戳她的脸，还是没反应。

黎语冰扶着行李箱往上托，棠雪也跟着用力，其实本不需要她用力，她几乎觉不到行李箱的重量了，现在让她受最清晰的是右手手背上叠着的，他的手掌，宽大，火，燥，包裹着她，像一个小炉，烘烤着炉膛里的冻鸭梨。

铁开动后，棠雪扶着下，看窗外的风景，那样很像一个文艺的小女生。

玩了一会儿，黎语冰突然低，把她的手送到嘴边，嘴轻启，捉住她的指，轻轻咬了一。

并且她觉终于能理解那些小女生为什么喜大的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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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棠雪摘下罩，“睡不着，听音乐。”她拿过包翻了一会儿，问黎语冰，“你有耳机吗？”

她侧着脸，呼均匀，看样已经睡着。

行李箱的尾端，一手抓着行李箱的提手。提手那么小，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他，所以他半张手掌在她手上了。

黎语冰看着她折腾，也不觉得烦，找到自己的耳机递给她。

“谢谢。”棠雪上耳机，将一个耳耳朵里，见黎语冰直勾勾地看她，她把另一个耳递向他，“你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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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语冰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看了会儿风景，黎语冰的睛有些疲劳，他收回视线，看向旁的棠雪。

在想，如果当时我们一起上了初中和中，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人心情好的时候，无论怎样的天气——晴空万里还是云密布，都算是好天气。

黎语冰看着她黑亮柔的发丝，问她：“在想什么？”

棠雪调好歌单，继续努力睡觉。

黎语冰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勾着白的耳机线，睛望着窗外。今天天，远山峦起伏，云暮低垂，不知会不会下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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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雪难得这么听话，真没再动了。

棠雪却不说话了，翻小枕和罩，整理好往椅背上一靠，睡觉。

“没。”棠雪赶坐在自己座位上。

棠雪便扭过脸看他，眨了眨睛，“我在想……”

黎语冰放好自己的行李，坐在她边。他是后来买的这趟车次，座位不在这，只能等过一会儿和人换座位了。

黎语冰成功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时，他的手臂抬起一个角度，棠雪比他矮二十公分，稍一偏，里全是他的手臂，那觉，像是被围在一个人形的笼里。她人生中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受到男生和女生的差异，上的，格上的。

这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她仿佛一只鹌鹑被他掐住，在那光顾着扑棱翅膀，而现在，他们密地贴在一起，她甚至能觉到他呼的方向。棠雪轻轻转动脖，脑袋撞到他的下。 [page]

黎语冰接过耳，放自己耳朵里。

他把她的手抓到自己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玩。手心，手指。女孩的手真的不一样，纤细漂亮，柔得不像话，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坏了。

黎语冰撩了一下她的刘海，她没反应。

黎语冰动作自然地收回手，低看了她一，“发什么呆。”

第一首歌是一首轻快甜的男女对唱，歌名《上你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