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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才不信她的鬼话(2/3)

院中红梅不惧风雪,凌寒独绽,鲜红似血,是这冬日里唯一的鲜艳彩。

前世她嫁给萧澈后,今上便下旨让叶定远随父西征,之后就传来了父兄战死沙场的消息,她连父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卿定要发脾气,如今她竟不动声地将这盏中的汤都饮尽了,今日的叶卿卿似与往日有些不同。

那些丰厚的嫁妆整整装了十多个箱,大抵是母亲觉得有了这些嫁妆,自己唯一的女儿能在懿王府过得好些,叶卿卿知晓母亲一直在生她的气,气她不听劝告,执意嫁给萧澈,直到自己嫁,母亲都未同她说一句话,而自己也赌气再没回过长公主府。

叶卿卿冷笑一声,从前她锦衣玉,金尊玉贵,父兄她,自是养成了她骄傲自负,脾气暴躁,不能容人的,嫁懿王府只一年的时日,竟被学会了如何忍气吞声,如何逆来顺受。

“还真是讽刺啊!”是自己估了萧澈对自己的情,天真地认为萧澈待她与旁人不同。

二哥说得是她吗?她从小跟着父亲和哥哥们学习骑,上山打猎,下河摸鱼都不在话下,大抵只有自家哥哥才觉得她是个弱女

叶卿卿初次随母亲,见几个皇正在欺负萧澈,将他推玉溪湖,萧澈不识,几乎不曾淹死。是她河中将萧澈救了上来,并将那些皇们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她对被欺负了直抹泪的萧澈说:“我爹说过,哭是没有用的,要用拳将他们打回去,他们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萧瑟瑟保养得很好,年近四十,仍是肌肤细腻,肤白若雪,她贵为南朝嫡长公主,浑散发着贵的皇族气质。

只是她峨眉蹙,愁云满面。

长公主萧瑟瑟并未说话,只是叹气。

前世,她倒后醒来,母亲早已替她备好了嫁妆,母亲将长公主府大半钱财,和自己陪嫁的嫁妆都列在了嫁妆单上,想起自己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啊!

她对萧澈的执念始于十岁那年的初见。

叶卿卿迈朝曦堂,对萧瑟瑟福了福,笑:“女儿拜见娘亲。”

她悬着的一颗心,像被人握住,再提了起来,掌中早已渗一层薄汗,一双琥珀的眸似泡在泉中泡过,若星辰般明亮,自从得知父兄去世的消息,她难过得无法自抑,如今亲人就在前,短短一年的分别,却恍若隔世,仿佛丢失已久的珍宝失而复得,她只觉心中悲喜加,圈一红,下泪来。 [page]

她从前没有想过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脱颖而的王者,其心,其计谋,都绝非常人,萧澈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人保护,被打了只会哭鼻的小男孩了。

玉蝉撑着红油纸伞,轻盈的雪随风舞动,打着旋无声地落下。

叶卿卿想起这些往事,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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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真的到了,成为今上众多儿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他姿容绝,文武双全,举世无双,是南朝储君的最佳人选。

萧澈抹了泪,神倔又带着一丝狠劲:“你说得对,我定会将那些欺负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随了母亲,是典型的吃不吃,不撞南墙不回,即使撞了南墙都未必会回

萧瑟瑟别过脸

“玉蝉,扶我去见母亲。”

缀着红宝石的绣鞋轻轻踩在雪地里,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当她听闻叶定远和母亲的对话时,瞬间勾起嘴角,二哥还是那个最疼她,生怕她受一丝委屈的二哥。

她搀着叶卿卿缓缓地去往朝曦堂。

叶卿卿叹了一气,“想必现下母亲定还在生我的气罢。”

叶卿卿远远在朝曦堂外见到了叶定远。

而萧澈终究是厌弃了她,她也被人下毒害死。

叶卿卿单纯又倔,自己是担心女儿日后嫁懿王府,会被人欺负。

“母亲,妹妹自小柔弱,如今都病倒了,母亲就答应了这桩婚事罢。若是萧澈那小日后敢作对不起妹妹之事,我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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