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

对方说，“你有一整晚的时间，宋先生。”

直到夜，宋修竹依然坐在电脑面前，看着上面的数据。

十五个亿。

天快亮的时候，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五小时后签约。”

助理敲门来，问他，“去吗？”

他拿起架上的外，“去。”

**

“不不不，宋先生，我向你误会了，”

对面的谈判人员双手放在上，背靠沙发，“你没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筹码，之前说的价格，已经是我们能给的最优惠价格了，只要你同意，你们最大的技术难题，我们就能给解决。”

“我没有一个多亿，只有三千万欧元。”

宋修竹说，“我们可以不要安装帮助，不要其他的附加设备，只要一个沉模板。”

三千万欧元，是三个亿的人民币。

“三千万？你在开玩笑吗？”

对方笑了许久，“我可没见过这样谈生意的。”

宋修竹的手机响了。

只响了一下。

他看了，很快收起了手机。

“我们不会让步，你要清楚，技术掌握在我们手里。”

宋修竹抬，顿了顿，才，“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的表情和刚才不一样。

对方终于意识到，一直被他们拿的很死的买家，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但是，没有他们，对方去哪里找合适的技术，去找专家？

别的公司，技术没有他们，模板没有他们确，但是要价不会比他们低。

“打扰了，”

宋修竹起，“我很希望我们能达成合作，但遗憾的是——”

他话没说完，但对方已经明白，宋修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要放弃他们了。

“这个价格——”

对方叫住了他。

宋修竹转。

对方顿了顿，呼一气，才，“我们是不会降低的，就算你用这样的态度来……怎么说呢，如果下次你再来，我们不会给你这个最便宜的价格，你明白吗？”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而你的放弃，意味着你将错过最好的价格。”

“我明白。”

宋修竹转离开，没有回。

回去的车上，助理问他，“宋先生，找到其他代替公司了？”

“没有，”

他低，又开那封短信。

助理不敢继续往下问，因为他的表情并不轻松，而助理也意识到，他们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修长的手指掠过屏幕。

那封短信也很短。

“回来的时候发个信息，我们要去野炊，你来不来？”

发件人：她。

**

野炊的地方，在海边。

搭了四个帐篷，方斯闻和苏擎一个，宋修竹一个，谢雁一个。

系统：等等……？

好吧，其实，都是方斯闻一个人搭的，他表示这几个智低能玩家，并不能给他在搭帐篷上提供太多帮助。

而他确信，他们不是不会，只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