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锦竹知怎么毁掉罩，他就没了吧？

迟阮凡拂过座椅旁的唐刀。

他果然还是不想让锦竹吃了他后独自活着。

如果锦竹对他动，他会想尽办法，在被吃掉之前解决锦竹，之后再解决自己。

“吼——”

锦竹低吼了声，双手住迟阮凡的脑袋两侧，迫使他抬，看向一旁的晶。

“？”

什么意思？

迟阮凡用余光去看锦竹的脸。

锦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固执地掰着他的，让他看晶。

等等。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迟阮凡猛然想起，他第一次给锦竹喂里脊时，就曾掰过锦竹的脑袋，行让他把注意力放到上。

锦竹这是在模仿他，模仿他喂的动作。

他当初用卷着里脊，锦竹现在用黑雾托着晶。

也就是说……锦竹想让他吃这枚晶？

这可能吗？

丧尸会喂养人类吗？

某些级丧尸会把人类当粮养，但它们绝不会给和它们同级的珍贵的晶。

迟阮凡试探着伸手，取下晶。

下一刻，锦竹放下了手，继续埋在他脖颈间蹭。

真把晶给他了？

锦竹现在最多只有d级，却把一颗同样d级的晶给了他。

这绝不是粮能拥有的待遇。

“你……是不是还记得我？”迟阮凡的声音中带着颤音。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锦竹行为的失常。

没有得到回应。

迟阮凡把锦竹从自己肩膀上拉开。

他运转异能撤掉锦竹的罩，换成牙，随后倾在锦竹上亲了下。

完这一切，迟阮凡抬眸，张注视着锦竹的睛。

锦竹神情有些呆，似乎本不明白他了什么。

片刻后，锦竹靠近，缓缓蹭迟阮凡的脸。

过程中，锦竹始终没张过嘴。

迟阮凡不清楚锦竹是怕伤着他才不张，还是靠近他时被罩限制过太多次，已经形成了条件反，以为他是只能蹭不能吃的存在。

迟阮凡作死作到底。

再次拉起锦竹，覆上他的，尖撬开，隔着牙，碰锦竹的牙齿。

他没被咬，但也没有更多别的。

不迟阮凡怎么，锦竹都只睁着那双猩红冰冷的睛，略有些呆滞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