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给孩们送回，咱们一起去看看，然后去用膳。”

“好。”顾鸾一应，便从他上起。二一回后院，瞧瞧给孩们挑的东西，而后便让传膳。

顾巍在四日后急赶而至，楚稷在行馆见他，顾鸾也跟他一起喝盏茶，接着他领密旨，匆匆赶走。

也恰是在这一日，朝臣们终于拗过天的任，在修建行等事上松，楚稷即刻派去，勒令几村镇的百姓尽数迁走。

顾巍在半夜里赶到附近的村，村中正民怨载。皇帝下严旨命他们五日内收拾好东西搬离，许多东西得扔，养活知多少的数顷良田更得尽数丢下。有些在此地活一辈的舍得走，伏在田边嚎啕大哭，此情此景唯在昏君当政时才能见到。

然而顾巍却顾得这些，他穿过村庄，疾驰至村边的河仔细查验，想到皇帝所言，仍在一阵阵地冷汗。

皇帝跟他说：“朕修行也练兵，但要你去修整堤坝、再开几条河。时间迫，此事怕是难办完，你尽力而便是，力求下雨时能少些洪涝。”

他听得云里雾里，懂皇帝缘何这般突发奇想，皇帝便又跟他说：“台风要来。”

台风。

顾巍活半辈尚未见过台风，却从书里读过。每每台风袭来，必定村庄良田尽毁、死伤无数，而后更会有瘟疫、饥荒，闹得民聊生。

可下，江浙一带风和日丽。

他知皇帝何这样说，皇帝却也有给他发问的机会，直截当地告诉他：“你要问朕从何而知。”接着又，“个中缘故，朕能说，便连阿鸾也知。给你去办，一是信得过你，二是……”言及此，皇帝太自在地咳一声，“阿鸾许久晋位份……”

“……”顾巍嘴角搐下。

皇帝颔首：“有劳。”

罢。

救要，便是阿鸾也得办好这差事。

顾巍立在河边查勘着，心情复杂。

下是五月末，皇帝要他在七月末离开此地，避到苏州去。

时间很是迫。

是夜，顾鸾睡着，趴在床上支着脑袋望着楚稷发呆。

两个相伴多时，他跟她说的事情已然很少，突然这么一件，直让她越想越好奇。

更何况外已民怨载，而他仍一意孤行。除将她父亲派去之外，还从各调集粮草，说要暂存在苏杭两地的粮仓里，供修建行时用。

他在想什么呢？

她满脑的解。

中，皇后听说皇帝所，直一阵心惊。心惊之下她最先想到的自是佳妃，继而想起皇帝那日与她的“促膝长谈”，踟蹰几番，还是赶到颐宁去。

“太后娘娘知，臣妾素来无心圣，也想跟佳妃争。可这回……”她立在太后跟前，咬咬，“佳妃未免太过些。”

太后目转睛地审视着她，过好半晌才缓缓开：“哀倒听明，此事跟佳妃有什么相？”

皇后哑哑：“皇上喜奢靡，从未过这般大兴土木的事，偏生这回佳妃随着他去他动念……虽说也未必是佳妃的主意，可佳妃既然伴在君侧，总该规劝才是，怎的由着皇上的来呢？”

太后淡然：“当皇帝的拿定主意的事，妃能涉得多少？皇后，皇帝从前跟你说过什么，哀大抵知一些，哀他那些承诺也他那些理，只过来的份再叮嘱你两句。”

皇后赶忙下拜：“臣妾谨听太后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