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正事谈完，三人又坐一起说会儿家常。贤嫔说起大主最近喜上冰嬉，时时都闹着要去冰上玩，总让人提心吊胆的。

顾鸾想起上一世时大主冰嬉的好本事，很想跟贤嫔说不要瞎担心，她玩得可好着呢。

晌午时分，顾鸾留她们一用过膳，舒妃与贤嫔就都告退。她着人备步辇去紫宸殿找楚稷，步殿门就听里面正飞狗。

“午睡！”楚稷把两个疯小从侧殿往外拎。

两个人都疯狂挣扎，永昕大喊：“不睡！”

“不睡哥哥也要睡！”楚稷冷声，“哥哥病着呢！”

殿中则传永昌的笑音：“我们下午玩儿啊！”

“不睡不睡！”永昕不甘心地被拎殿，小脸苦得很。一抬看见顾鸾，顿显委屈，噎着伸手：“母妃……”

“哈哈哈这么可怜吗。”顾鸾把他抱起来，随楚稷一往寝殿走，“就最疯，看弟弟都打哈欠啦，乖乖的，跟他一起睡一会儿。”

“喔……”永昕应得闷闷的。

结果一上床，永昕睡得比哈欠连的永昀还快。

顾鸾看着他哭笑不得，着太摇：“这么疯，也不知是随谁。”

楚稷低笑一声，坐床边贱兮兮地永昕的嘴：“随我。我小时候可疯，若不是中斗争得，大概还要再疯年。”

他说着顿声，帘低下去，掩住些情绪：“但愿他能多疯年。”

顾鸾哑哑：“会的。”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鬼使神差地想起上一世见的皇长永昌，还有仪贵妃所生的皇次永曜。

她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很大。一个意志消沉，就连跟她这御前掌事说话都透着小心；另一个意气风发算计，可见活得都很累。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们兄弟之间形同敌人。永曜是个事事要的人，见永昌心思消沉，更乐得踩他一脚以彰显自己。永昌不争不抢，这样的境地下愈发自卑，愈发战战兢兢地害怕父亲不喜他。

顾鸾不想看自己的孩活成那个样。

她怀着这份心思沉沉睡。紫宸殿寝殿中的床很宽敞，原本午睡时，楚稷总喜把两个孩脚对脚“码”最里侧，然后让她睡中间，自己挡最外。

此番来她有，他们两个就换个位置，改成她睡最外，他挡中间，以免永昕永昀睡觉不老实踢她。

如此睡不多时，顾鸾还是觉上被什么一压。她蓦然惊醒，睡惺忪地看过去，原是永昌正往床上爬。

“……永昌？”她坐起，永昌僵僵，小声：“佳母妃，我噩梦，也想跟父皇睡，行吗？”

顾鸾心一。

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和上一世的那个永昌如一辙。

她凝神想想，侧首拍醒楚稷：“去陪永昌睡吧……”

“嗯？”楚稷朦胧转醒，永昌立时摇：“不用……我去！”

他说着就要跑，被顾鸾伸手揽住：“等等父皇。听着哦，不是不肯留这里睡，是下病着，弟弟们还小，容易染上。再者床也就这么大，挤五个人就太多。”

“那……”永昌滞滞，仰问她，“我病着，不会传给父皇吗？”

楚稷一拍他额：“父皇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