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近半年都没有。

顾夫人沉：“那你问问皇上吧。”

不料，当晚顾鸾一问，楚稷就认了：“是我，我错了。”

顾鸾眸一厉：“你又麻烦她什啦？”

“就让她帮忙看了看账。”他，“我看你最近为册礼的事忙得脚不沾地，若再要算账就更累了。便请宜姑姑将近个月的账目都拿了去，你就不用看了。”

“……”顾鸾神情复杂地看了他半天，笑叹，“还是我来吧。”

太后、她爹娘、宜夫人，都已为他们心很久了。现下权握在了她手里，后众人也早没了斗志，他们很该己打理好分内的事，让长辈们再费心了。

却楚稷说：“账先给她，你帮我另办件事。”

顾鸾：“什事？”

他：“秦氏想修，我准了，已下旨让礼在京郊给她盖一座观，你帮六尚局帮她准备一下要用的东西。”

顾鸾：“啊？”

他兴致地翻过：“这秦氏你上辈不熟吧？”

“不熟。”顾鸾微懵，“我回忆了好多次，还是对这人没什印象，只知她是淑太妃托付给你的。”

“对。”楚稷颔首，“淑太妃早年有个女儿夭折了，父皇为安抚她，挑了个和公主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到她边陪她，就是秦氏。后来淑太妃临终时把她托付给我，是因觉得她孤僻，怕嫁了人会受欺负，但其实这秦氏是个怪才。”

顾鸾不解：“怎个怪才？”

楚稷：“她上辈，也早早地就开始参佛修了，但是几次请旨修，我想着淑太妃的嘱托都没准。直到晚年的时候……那时候你都去世了，她还想，我就放她去了。结果不到年她就有了大修为，在江湖上大名远播，佛都有人争相先去拜访。”

“然后呢？”顾鸾怔怔，“她活到多少岁？”

“不知。”楚稷笑了，“反正我死的时候她还活得好好的。”

顾鸾：“……”

他又说：“这回她是借着给皇后祝祷的理由去的。趁这个机会，我还想另放几个嫔妃去改嫁，你也安排一下吧。”

“放嫔妃？！”顾鸾一滞，“这能？”

“有什不。”他一脸冷静，“我专皇贵妃这事都快天下皆知了，何必留她们在里当摆设？前几我让人私下探问了一圈，有些想，也有些想留在里过，天让张俊拟个名册给你。”

——翌上午，顾鸾就拿到了这本名册。

有孩养在膝下的舒贵妃和贤妃是想留在里的，除此之外，愿意留在己过悠闲的还有七八个，余下的便是想另嫁人的。

顾鸾仔细将册看了一遍，人都还罢了，但她见纯熙的闵氏和陈氏都不想走，就将她们请来问了问，结果个都不太好意思地表示纯熙的实在太滋了，实在是比嫁人有趣。

“……也罢。”顾鸾没再多劝，将事情待给六尚局，阖便又忙了起来。

十余妃嫔要改嫁不是小事，里要将礼数尽到，事情才算办得面，单是赏赐这一条就够让人疼。

于是之后十余，顾鸾都顾不上去紫宸殿，扎在纯熙的书案前。

奈何她这样忙着，楚稷却刚好不忙。见她不去紫宸殿，他就来纯熙找她，总会顾地拉一张椅坐到她书案对面，安静地看她一会儿，然后就忍不住地给她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