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等房门一关，就伸手扶她：“你怎么是女孩儿啊……”他声音里带着笑，只觉这事怪有意思的。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中的惊悸。

他便又笑了声：“没事啊，你骑骑得好，是男是女我都可以要你过来。骗钱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别再骗我了。”

这倒给小卓听愣了。

她没想到这位三殿下这样好，滞了半晌，迟钝地反应过来：“不行，婢……”

几是同时，永昀也反应过来：“啊，我父皇见过你！”

这些日他总找他一起骑，当中有两三回都碰上了父皇。她是女孩这事他可以不追究，放到父皇那里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永昀一时苦恼，又挠起了：“这怎么办……”

主意却来得也快：“要不这样！”他一惊一乍的，得小卓双肩一搐。

“我就……还当调了个宦官过来！给你单独拨间屋，你自己住，便也没什么影响，你看好不好？”

永昀这般说着，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

这么好的主意，怎么就让他想来了呢？

而小卓自是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才十四岁，家里穷，原就没见过什么世面，骑的本事是了驯兽司之后学的，但除了骑，也没学会别的。

永昀便见前这张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很快绽了笑，她的泪还没，就这么向他谢：“谢殿下！”

永昀大手一挥：“以后就是自家兄弟，谢什么谢！”

“……”近前侍奉地宦官心情复杂地看了面前这位新来的“小兄弟”。

而后就听永昀吩咐说：“你去找些外伤药来给她。”

接着又问小卓：“你上伤得重不重？我有信得过的医女，可以帮你瞧瞧。”

小卓短暂一怔，遂：“婢上没伤。”

“还说没伤？”永昀不满，“我都瞧见车垫上的血了。”

“血……”小卓面顿时惨白，直连呼都虚了。

永昀循循善诱：“你别客气啊。放心，我边没那么多规矩，很轻松的。”

“不是……”小卓只觉脑中嗡鸣不止，神愈显为难，想要解释，又难以启齿。

倒是永昀边的宦官先看了端倪：“姑娘是不是来月事了？”

这回到永昀面一僵。

他屏息看着小卓，看到她死死低着，了。

“哈哈……哈哈……”他笑得僵，故作轻松地一拍大，“原来是来月事啊！哈哈……我没往那儿想……”

尴尬又不失朗的笑声，让小卓愈发地无地自容。

“没事啊，没事……”永昀撑着那份从容，“没什么丢人的，你别不好意思啊……”

“……”旁边的宦官观鼻、鼻观心地立着，恨不能找只臭袜住三殿下的嘴。

没见过这么会聊天的。

小卓面红耳赤，绣鞋里的脚趾都在忍不住地往下抠。她生怕三殿下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安，赶忙一福：“殿下若没别的吩咐，婢先告退了……”

“好。”正愁接不上话的永昀立刻，“你们收拾间屋给她，嗯……再找两宦官的衣裳送过去。记得多叮嘱驯兽司那边一声，给我住嘴，不然有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