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神，颔了颔首，“娘娘容禀，此事实在是……臣妇家中虽簪缨数代，却不曾尚过公主，一时之间难免有些。若惹公主不快了，臣妇愿向公主赔罪，但求娘娘莫要为难不相的人。”

顾鸾轻笑：“夫人若这样搪本，可就实在是不聪明了。”

国公夫人一滞，连忙起，诚惶诚恐地又拜下去：“臣妇不敢……”

“你不敢？”顾鸾这回不再客气，面尽冷下去，“你这是自持份，知本不能让你向晚辈赔罪。若本真让你去了，事情传去，倒成了公主不敬婆母仗势欺人！”

国公夫人没料到她会想得这样明白，更没料到她会说得这样直，一时额上直冒了冷汗，忙叩了个首：“娘娘恕罪！”

顾鸾懒得看她，视线瞟向一旁：“本今日就跟你把话说个明白，你们府里那些蒜的算计，别以为外人真不知。皇上敢将公主嫁过去，就不会让她吃半亏。你若琢磨着公主受了委屈要担罪名的只有驸一人，便是打错了算盘。从今往后，你们一府的荣辱都系在公主上，公主过得好，你们跟着沾光；公主委屈了……”

她微笑起来：“别当你们家世显赫，皇上就真不敢动你们。”

国公夫人跪伏于地，竟应不一个字。

“况且，若只是要治你，事情都不必闹到那么绝。”顾鸾轻哂，复又端起茶盏抿了一，了咙，“你就一个亲生的儿，义国公的嫡庶加起来却足有七个，另还有五个女儿。你说若你那个儿此番平白无故地没了，义国公是会为他来鸣不平，还是会为了保住阖府的荣耀与命息事宁人？”

国公夫人倏然抬：“娘娘……”

她中已满是惊恐，面上血尽褪。

顾鸾对她这副样颇是瞧不上：“瞧你这息。”说着皱了皱眉，“你想让你儿承袭爵位，好生教养他，让他自己长本事才是理。再不然，你若有本事挡了这门亲事，不让原的儿，本也敬你三分。可如今呢？”

顾鸾厌恶地摇摇：“你搏不过这些男人的心思，又教养不好自己的儿，就冲着儿媳去。她在里金尊玉贵地长大，被教得知书达理，不是为了去夫家吃这哑亏的。”

“所以这回的事，总还要有个代才好，本给你两个选择。”

说及此，她复又顿了顿声。国公夫人僵地跪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敢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顾鸾反倒笑起来：“一则，是你认下这苛待继的恶名。本自会想法让京中贵眷们知，公主从义国公府搬去是挨了你的欺负，如此方能绝了后患，免得你们府里有那个不长的来颠倒是非，没的污了公主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