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稷傻了。

顾鸾也傻了。

夫妻两个面面相觑，最后，楚稷转回脸，先严肃地警告霁颖：“不许说，你三哥不可能。”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已打起了鼓。

——对宦官特别好不打，拉着手走路是怎么回事？

等到霁颖告退，两个都还愣着。

顾鸾神情僵，半晌，拽了拽楚稷的衣袖：“这怎么办？”

“这臭小……”楚稷神也僵着，“就算真龙之好，也别找个宦官啊！”

顾鸾：“啊？！”

“不是。”楚稷捂了下脸，回过神，沉肃起来，“我们先查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再说。”

楚稷于是连夜安排了下去，挑了不少办事得力的侍卫先一步赶去了孩们明天要爬的山，乔装成附近的农猎，以便观察虚实。

到了次日晚上，侍卫们就回来禀了话。

“三殿下……的确待一个宦官尤为亲近。”

“不仅一起爬山，还给他编了环。”

“打打闹闹的，一路都玩得很开心。”

楚稷和顾鸾听得一个两个大。

要命，这事不好办。

虽然他们都已活了一辈，对规矩礼数都看得很淡，私心里觉得永昀喜谁都不打，可有些规矩终究是越不过去的。

永昀和悦颖不一样。悦颖是公主，大可不沾朝政，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平日里的应酬走动，若她没心思，旁人也不必去要求什么。

而永昀是皇。

本朝只有三位皇，每一位都注定炙手可。来日若永昕登基，永昀作为他唯一的同胞兄弟，更会风光无限，满朝都会盯着他。

这样的情形下，若他有龙之好，注定是遮不住的。

夫妻两个两发直地歪在床上半晌，顾鸾一喟：“得把这事了了。”

楚稷：“嗯。”

顾鸾又说：“我看……他也未必真是龙之好，早两年我偶然听到过他们三个私下里聊哪个小女生得最漂亮，数他聊得，现下可能……可能就是一时新鲜吧。”

楚稷呆滞脸：“但愿吧。”

然后就是一声整齐的长叹。

养孩麻烦事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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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兄弟三人原本约好一去放风筝。

这原是永昀最期待的，因为他专门给小卓画了一个大大的风筝，很是期待她看到风筝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