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衡并没有逃避韩奕萱的目光，坦然与她对视，就好像在说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不过韩奕萱从本上就不愿意相信这最诛心的可能。而且从逻辑上讲，这可能，也只能解释梦境，而没法解释这两年来王衡在投资领域的未卜先知。

桌上的菜早已凉透。韩奕萱刚才在睡觉不可能吃，王衡也没有动。

韩奕萱微微了：“我两年前就跟你讲过，表白的那天……”

关于这一，王衡并没有太多底气。

到了梦境的最后，所谓的人造虫计划，对于韩奕萱来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跟路琪不同，她对于这些科技细节没有什么了解，也没有多少兴趣。只要知王衡不是在编理由诓骗自己，这就足够了。

那么，如果相信王衡的说法，相信随其后现的梦境，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沉默之中，王衡愈发不安。

她会相信吗？愿意像路琪那样忍受吗？ [page]

自然而然地，韩奕萱沉浸在这梦境验之中。

少女低声说：“我在想一个问题……”

两人陷了沉默。

王衡当然也记得，用不着她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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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这样的问题，韩奕萱等到了梦境的终结。

又一次，韩奕萱验到了真实而漫长的梦境。

这一场真实至极的梦境，已然足够证明一切。

尤其是当四个女生都意外亡之后，王衡独自一人钻研，从ai领域，到基础数学和理的研究，那些课题让韩奕萱只觉得像是在看天书。而且因为视角的原因，她看不到王衡的表情，但还是难免受动。

他拿起手机，给仓鼠发去一条信息：你现在能看到未来么？我凉没凉啊？

韩奕萱忽然问：“这是什么回事呢？为什么你把真相告诉我，我就会梦？”

可惜，控梦境已经是辅助的极限了，王衡看不到女孩的好度和黑化度数，自然无从知晓自己今天的这一番作究竟是成了还是沉了。

刚才王衡叙述的一切，变成了第一人称的vr剧，统统展现给她。那些细节，那些现实中才有的实，让人实在难以相信这仅仅只是一场梦境。

过了一会，还没等来仓鼠的回复，韩奕萱就打破了沉默。

当然，换个角度想想，韩奕萱也能想到另一可能，就是王衡不仅在说谎，而且还能纵自己的梦境。这可能，似乎并不比未来的王衡涉历史这个解释更加荒谬。

当梦境结束以后，韩奕萱睁开，就看到了面前的王衡他依旧坐在那里，关切地望着自己。

王衡解释：“扰历史的一手段。就是在一些关键节，用控梦境的方式影响当事人。比如说，你们在遇到危险之前，我会先梦，梦见可能发生在你们上的危险，然后才能及时赶到。你应该也过类似的梦吧？”

面前的少女面无表情，沉静得奇这意味着什么？她到底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