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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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耕却将钱到她手里，声说：“反正这是给你的，你留着，买啥买啥！” [page]

冬麦：“哥，我不要，你留着吧，我不缺钱，在家里吃喝都现成的，又不用买什么。”

如果能凿上来几条鱼，也就是费费家里的火，那不是省事多了吗？

冬麦看着她哥：“哥，你哪来的这钱？”

说就，冬麦开始收拾了桶，铲，凿，还有钩，这些并不是专门用来凿鱼的，不过家里就这些，只能凑合着用了。

江耕：“那你去买新衣裳穿。”

反正那条河长的，横跨几个村，又不是独属于松山村的，她远着松山村就是了，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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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也是跟着哥哥来凿鱼过的，那个时候家里挨饿，她又嘴馋，哥哥便带着她老远跑来河边，偷偷地凿鱼，年纪小，也捞不到什么好的，有时候能凿到几尾小鱼都兴得要命，回去炖汤喝，一家喝得肚溜圆。

冬麦便把这事说给了江耕。

冬麦没办法，只好收起来，不过想着，以后有机会买个啥给侄，算是还给嫂吧。

再说大冷天的，她裹着围巾着帽，别人见到不一定认来自己。

她先看好了地势，之后便要用凿凿四个冰，这叫冰，三个冰凿成薄冰，但是不用凿透了，这样可以观察里面鱼的动静，要知鱼一直在冰底下也憋得难受，它们一旦遇到有的地方，一般都会伸来吐气，这样等鱼来凿透了的那个冰吐气，就可以将甩着铁钩的绳去钓了。

冬麦了鼻，抱着那些冰冷工的手几乎冻僵了，人却兴奋起来，她打算大一场。

好不容易到了河边，河面果然结着厚冰，四周树木光秃秃的，除了萧瑟的风过，这里荒芜到没个人影，一望过去，远的村都是白茫茫的，好像是有一层稀淡的雾气笼罩着。

冬麦犹豫了一番，到底还是决定去了。

收拾好了，她骑着自行车就门了，正月里天还很冷，着北风，冷风刮着冬麦的脸，冬麦咬牙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只能是下了车，用围巾再次裹好了脸只睛，这次倒是好多了。

冬麦便琢磨着，她自己去挑着担卖鱼汤面，去那些公社没的地方，兴许生意能好，反正得试试，不然呢，总不能一直闷家里让爹娘哥哥养着。

过了正月十五后，冬麦便开始琢磨着鱼汤面的事了，不过她这个人比较抠，不想下血本，便想着无本买卖，无本买卖的办法就是跑去结冰的河里凿鱼。

江耕听了冬麦说的：“起早贪黑的，太累了，你才回来家里，歇一段再说，着急这个什么，家里又缺不了你钱。”

不过东郭村这里没河，松山村南边那里才有河。

说着，江耕掏来一张十块的大团结：“这个给你，自己留在手里，万一有需要的时候自己。”

是金贵东西，熬起来也费功夫，但是挑着担去了公社里，人家宁愿买豆腐脑，也不买鱼汤面，鱼汤面贵啊，一般人轻易不舍得买，能买得起的，人家也不会来这挑担小摊上买。

冬麦觉得好笑：“我现在也没打算相亲，买啥新衣裳。”

江耕挠了挠：“你嫂不知，我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