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遭遇过危险，也许埋活就是他‘意识’的全，而‘生存’与‘保护战友’是刻在晏龙意识的东西。”

“这……”

张巽仔细一想，似乎是这个理。

夏教授神情惆怅地说：“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那么就意味着晏龙原本也有可能变成季厘这样的格。毕竟他们最有可能接到的，还是实验室里的人。”

张巽目瞪呆，晏龙发现自己差就变成了季厘那样，所以更生气了？

“如果只是这样，还没那么糟糕。”

“什么？”

张巽心想，难还有更一层？

随后他反应过来，失声说：“你是指——”

“是啊，晏龙与季厘生波差距很大，晏龙更像是一个真正的人，他们之间本来就有一个最大的分别……”

科学家们没有死，袁仲夏所在的那支小队全牺牲了。

“晏龙的意志力很顽，他本来就喜不断增自己的实力，学习更多的东西……可是在见过季厘之后，他的情绪波动了三天，然后学得更加专注努力了。这就是他心里的负担，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人都要思考‘我从哪来’，‘我为什么是我’这样的问题，晏龙也不例外。”

夏教授低声说，“所以他排斥季厘，不想看见二号，季厘的存在让晏龙到了‘生命的沉重’。他必须更加努力，完成更多的任务，才能对得起这份生命的重量……同时，他更孤独了，虽然有袁队长有我有很多人的陪伴，但是这些又都在提醒他这个事实。”

张巽张结。

晏龙会想这么多吗？

张巽习惯了季厘的不声不响，被夏教授这么一剖析，直接陷了恍惚。

“可是，那些队员的牺牲，又不是晏龙的责任。”张巽喃喃。

“是为了保护他。”

“……那是任务。”

夏教授没说话。

张巽慢慢察觉到了这里面的异样，他猛然抬看夏教授，声音颤抖：“这份愧疚也是你的吧？老夏，你能想到这些，是在懊悔当初项目组解散，我们没有更加努力，才导致了后面的事？”

仿生神经元一号完成被放弃，项目搁置，陨石危机又迫在眉睫，各国展开的生存竞争刻不容缓，所以上面才决定把一号拿去换有用的技术。

然后——

“我毕竟是项目的牵人，负责整个项目。

“人就是这样，每到夜，就会对自己没有好、没能得更好的事产生烈的愧疚心。”

即使自己尽力了，就算不是自己的责任，也没法控制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