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的路，军队的士气依旧旺盛，因为他们不是败退，而是凯旋。

除非前方现一支人数近两千的乾人骑兵，否则本就无法迫使他们改变方向。

上一次郑凡之所以被追得不得不东西向地拉扯躲藏，还是因为那一次的兵太少，带去四百蛮族骑兵，冲城时还损失了一些，去的时候，也没好太充足的准备，难免就有些疲惫，所以面对乾人的追兵时，选择了退避和绕开，最后若非靖南侯面，估计就代在乾国了。

但这一次，没上一次的问题了。

大家都想着回去，因为这一次的首级功劳足以让刑徒兵去让自己的家人获得自由，也能让蛮族兵获得。

而且，狼土兵的发式包括他们耳朵上的挂坠等等，算是很好辨别的首级，清算首级时也不会遇到麻烦，不用担心被说成是杀良冒功的。

不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运气最好的，因为有了这一次血的教训之后，狼土兵们大概不敢再在平原上去追击骑兵这夸张的作了。

“得，主上，你看看，这么多乾人骑兵在护送我们呢。”

瞎昏迷着，被樊力扛在肩膀上。

薛三不在，也不晓得死了没有。

梁程在指挥军队，四娘只适合晚上，

所以，只能由阿铭在此时合郑凡聊天。

“呵呵。”

郑凡笑了笑。

队伍边，后面，聚集的乾人骑兵队伍开始越来越多，但很快就会被甩开，因为乾人骑兵的耐力不行，比不得这边一人双的奢侈置，再者，他们没有上前主动冲击求战的决心。

都是骑兵，也就都是行家，面前这支骑兵的素质和气质如何，他们心里有数，如果是蒙着，那倒可能试试，但睁睁地拿自己去当嗑石，就没人愿意这么了。

可以说，乾人以文压武近百年，所呈现的恶果已经现了，虽然乾军之中确实有不错的将领，也有一些带着血悍不畏死的兵士，但是在总军武风气上，还是无比低迷的。

军人的社会地位低下，所造就的那军人自己的自暴自弃，荣誉的缺失，所酿造来的后果，定是无比苦涩。

只不过，郑凡心里还是有些不满意，开喊：

“要是再给老七八千骑兵，老就不用跑路了！”

郑凡觉得，自己麾下的这一千多骑兵，装备的优势在前，梁程的指挥在前，可能和镇北军有差距，但和同等数量的靖南军比起来，真的就是不分伯仲。

若是此时自己手底下有一万靖南军铁骑，莫说先前绵州城定然是破定了，就说此时跑路时，也可以像游一样悠哉悠哉一些，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跟这些追击过来的乾人骑兵换一下纪念品。

郑凡以前老家有个叔爷，在家族过年聚会时就曾聊过，自己以前在老山前线时，和对面的越南鬼换罐吃的事儿，说是自家的罐，早就吃腻死个人了。

那时候的郑凡还很疑惑，打仗，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