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试探来了，东侧那支由禁军组成的军阵，在面对燕人施加的压力时，表现也是最差的。

这使得窦国明和乐焕二人的脸上都有些讪讪，自己麾下兵没能争脸，他们这主将的，自然也脸上无光。

不过，东侧的军阵内，却隐藏着上百架战车，这战车并非是很久远之前的千乘万乘之国的那战车，而是其父为了对付燕人骑兵设计来的军械，在野战时，可以以战车为依托代替城墙的作用抵消阻滞住燕人骑兵的优势。

另外，最为优秀的弓弩手，都被祖东成安排在了禁军所在军阵的中央，同时，先前虽然有几台床弩放了箭，然而，在东侧军阵之中，还藏着近四十台床弩！

燕人要是真要打算吃掉自己这边，肯定会选择好下嘴的地方去下，而那，正是祖东成给燕人准备的大礼。

祖东成扭，看向窦国明和乐焕，开：

“国明兄，焕兄，还请阵安抚众，我军骑兵一直给你们留着。”

“喏！”

“喏！”

双方没有上下级的关系，真要论爵位，窦国明的爵位还比祖东成要。

但本就是聪明人在这局面下自然不会蠢事儿，

类似于后世历史小故事以及“何不糜”那的笑话，大多时候也只能当笑话看看。

所以，在这个时候，诸位衙内，直接将祖东成奉为统帅，遵其令行事。

不如何，如今局面危急，他们必须要扛住，要下来，等待援兵或者等到燕军撤退。

“韩将军，请你骑兵中听我号令！”

“喏！”

韩老五拱手行礼。

这三万军队之中，骑兵只有三千之数，而且在素质上还参差不齐，自然不可能放去和燕人骑兵当面对冲，只能留作机动队。

“都说燕人铁骑甲天下，起初我还不信，总觉得我家二伯麾下的西山营骑兵绝对不逊燕人丝毫，但现在，亲所见之后，我有些信了。”

燕人军威之壮，当真是令人咂。

祖东成摇摇，开：

“还没开战呢。”

钟茂有些好奇：

“东成兄不信？”

“非也，西军西山营，历来是拿北羌当磨刀石练手，但燕人在荒漠边境，可是一直和蛮族厮杀。

蛮族和北羌相较，如何？”

钟茂摇苦笑：

“自是比不上的。”

接着，钟茂又：

“东成兄认为前的，是燕人镇北军？”

“家父喜军械，乾国各路兵甲胄包括其他诸国乃至于遥远西方的一些军械甲胄，家父阁楼里也有收集。

咱们前的燕军甲胄，暗苍朴，和燕人靖南军甲胄之鲜亮完全不同；同时，燕人战临阵自静，钟兄应该比我更懂得战之灵，战阵之上，肃杀之气凛然，战自然是能得到的。”

“的确。”

“由此可见，咱们面前的这支燕人骑兵，大概，就是燕人最引以为傲的镇北军了。”

钟茂一气，又缓缓地吐了来，：

“别笑话我，我心里可是怕得很，真的很怕，但一听你说是镇北军，我居然又有些火了，像是早些年刚碰了家里丫后营随军数月不味的那燥。”

“呵呵。”

祖东成笑了笑。

钟家能数十年坐在西军诸多将门首座的位置，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只是幸运而已，从钟茂先前的话语中就能瞧来，钟家弟的血还在的。

“若非我大乾政废弛，要是我大燕也能有足够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