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气，“要不是去卖东西，回来的太晚抄近路，我也不会赶上大桥坍塌被砸死。”瞥一刘彻，“更不会在这儿烦你。”

他可能也没机会重来。

虽说“带货”、“健房”之类的词他没听明白，大概也听懂了：“难怪嘴这么厉害，一气说那么多。”

“所以？”卫莱看着他，满希冀。

刘彻：“朕暂时没空。”

“我知，一个月后，您答应就行了。”卫莱给他夹块，“您吃，您吃。”

刘彻很不想搭理她：“在卫青面前别这样。”

“还用你说啊。”

果然不该轻易松，让她继续伏低小。

刘彻：“怎么没听你提起家人？”

“又回不去，提有什么用。再说了，他们都有家有业，我父母跟哥哥住，有帮衬着照顾，有孙孙女承膝下，我走后还留了房和钱，足够他们安度晚年，也没什么可担心挂念啊。”

“你倒是豁达。”

卫莱：“不豁达能怎么办？哭哭啼啼又不能改变现状。与其悲伤秋，不如早适应，坦然面对不是吗。”

“是的。”刘彻很快接受他从再来，正因为纠结再多都没意义，不如趁所有人还未发现他变了，掌握先机，改变被动的现状。

“可惜你是女儿。”

这话卫莱不听，也不能不表态，否则刘彻有可能认为她想去只是说说而已：“女人怎么了啊？你们大汉律法可是规定女儿同男儿一样门立，继承家业。远的缇萦、卓文君不说，长乐的两位哪个好相与。”

哪个都不好相与，哪个都有应对之策。唯独前这位，在乎的人和他在乎的完重合，还整天想着为他分忧，他当真是轻不得也重不得，束手无策大概就是他如今这样吧。

刘彻额角：“朕是说你女儿很多事情起来不方便。”

“比如？”卫莱才不信他。

刘彻：“你若是男儿，朕定让你随仲卿上战场，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卫莱的脸瞬间微红，“你这样想啊？”怪不好意思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刘彻挑起眉，他好像找到了应敌之策：“不提排兵布阵，只说你临危不惧，豁达世的态度，许多三公九卿就远不及你。”

“这也是以前跟形形的人打练来的。”卫莱实话实说。

刘彻顺嘴问：“辛苦吧？”

“当时觉得累，如今回想起来好些人的名字长相都不记得了。”卫莱，“就像你都记不清宣室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