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敢来。何况我还跟她说，找我不如找你大，要不是她多事，哪有我什么事。她以后——”

“等等！”刘彻又连忙喊停，“你这话什么意思？”

卫莱想了想，“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窦太主跟你大掰手腕，我坐收渔翁之利啊。”

“这还没别的意思？”刘彻服了，真心服了，“你还好意思承认？”

卫莱：“都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彻张了张，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不怕她俩联合起来把你成下一个栗姬？”

“栗姬有那个下场，其实跟你姑母你母亲关系不大，主要在你父皇那儿。他本不想立刘荣，要不是你祖母见天的跟他闹，让他立里皇叔，你父皇肯定等你长大直接立你为太。你母亲和你姑母的那些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废长的借罢了。”卫莱，“何况我不是栗姬，咱俩也不是皇帝跟妃的关系，我仰仗的也不是孩，而是卫青霍去病以及我自己，别说她俩联合，算上你母亲和太皇太后也没用。”

刘彻：“太皇太后让朕废了你呢？”

“你可能会先废了她。如今忍她，不过是觉得还没到血那一步罢了。”卫莱此言一，刘彻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有一言难尽的复杂。卫莱知她说对了，“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吃着，我还有事告诉你。”

刘彻吃不下去，怕气吐了，“你一天没昭殿，还能有什么事？”

“你走大概一炷香，你姑母就来了。”卫莱：“这个时间，没什么想说的？”

刘彻习惯想说没有。一想他是早上去的，馆陶公主若是来的这么及时，那就是门一开她就来，然后在椒房殿外盯着她宣室，然后她拐到这边来，“她知朕今天去，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要是跟韩嫣一块来的呢？”卫莱问。

韩嫣这几日忙着查王太后民间的女儿，一直在外他自个家住，每天早上晚上去。今早韩嫣的时间跟馆陶公主的很是接近，“于他有何好？”

“这就得问他了。”卫莱：“不论你打算怎么安置他，别让我查到今天这事跟他有关，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

刘彻难得见她一脸的严肃，“你都敢冲朕大呼小叫，还能怎么不给朕面？”

“醉扒光扔到东西闹市区。”

刘彻又险些被他的呛着，无奈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叹气：“他是朝廷命官啊。”

“我还是卫夫人呢。”卫莱：“有多大能耐多少事。瞎掺合不该掺合的就要好被收拾的准备。”

刘彻：“你当人人都是你，不光有个机智的脑袋，还有一枚神奇的玉佩。”

“没有就更应该谨言慎行不是吗？”

刘彻不能说是：“他刚立功，朕想把他支的远远的，也不好近日动手。”

“你有办法，我知。”

刘彻：“朕是人不是神。”

“你是当了五十多年皇帝的人，这小事难不倒你。”卫莱想起一，“别让他去上林苑。”

刘彻喝汤，缓缓脑袋，“卫长君在建章，朕总不能把他赶去甘泉吧？”

“你有办法。”卫莱才不吃他这一。

刘彻见她油盐不，放弃劝说：“他家对不起的是据儿，据儿是朕和夫的儿，朕都没说什么，你又不是夫，这是为哪般啊？”

“我占了人家的，保护卫家人是我的责任，你不也这么说吗？何况我看不惯他，同情你儿，行吗？”

刘彻，“那你看不惯的可就多了。”

“是的。最好不要撞到我跟前。否则，不能打他们一顿，也得骂一顿先气。”

刘彻闻言莫名想笑，“你消停会，让朕多活两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