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刘彻问。

卫莱摇，“不，我发现我上辈欠你良多。”

“真不容易，卫夫人今生还有此等觉悟。”刘彻说着啧一声。

卫莱朝他脚上就踩。

刘彻闪躲到外面屋檐下。

卫莱下意识追去，看到一群小矮人朝这边狂奔，不禁转向刘彻。

刘彻问候在门外的陀，“什么情况？”

陀眯着打量：“看量像是为陛下养的侏儒。他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婢过去问问。”

刘彻猛然想起一件事，一件早已遗忘的事：“朕过去看看。”转向卫莱。

卫莱疾步过来。

刘彻故意说：“朕是让你回屋等着。”

“妾错了，下次一定谨记。”卫莱很不走心的说来。

刘彻轻哼一声，步下台，问：“什么事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一群小矮人看到刘彻，二话不说扑通跪下磕。

卫莱转向刘彻，“他们能犯什么错？”最的还没十二岁的卫青，连宝剑都举不起来。

小矮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朕比你还想知。”刘彻问小矮人们，“朕要杀你们朕怎么不知？”

“婢也不知。”陀看向小矮人们，“亦或者你们把陛下的养死了？”

小矮人们齐摇。

“好好的杀你们什么？”陀皱眉，“里树缺料拿你们填补？”

小矮人们被问愣住。

陀转向他主，难是他休息的时候，陛下下的命令，然后又忘了。

刘彻瞪一他，他还没得老年痴呆。

陀连忙收回视线，转向小矮人：“你们听谁说的？”

跪在最前面的小矮人吞吞吐吐：“听，听公车令东方，东方朔说的。”

“东方朔？”卫莱皱眉，他这么早就来到刘彻边了吗。

小矮人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连声：“是的，是的，东方书说，婢这些人不会打仗不会田不会治国，养婢没用还浪费粮，陛下就，就打算把婢杀了。”

东方朔还过这事？

卫莱转向刘彻。

刘彻颔首。

卫莱不禁说：“田有万千百姓，打仗有将军，治国有丞相，你们都能还要他们什么？”

小矮人们愣愣的抬起来。

陀想笑，“东方朔说陛下养你们没用，没了你们谁给陛下养？难不成让我去。谁伺候陛下？”

小矮人们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卫莱：“让东方朔养，他会吗？”

小矮人们这句听懂了，同时摇，养东方朔不如他们。

卫莱又问：“那你们怎么会认为自己没用，陛下要杀你们？再说了，陛下有那么穷吗？连你们几个小人都养不起。”

小矮人们再次摇，陛下不穷，家底老厚，老有钱了。

“还有什么问题？”卫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