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还有玩。”

刘彻又差呛着，“人不玩还不累死！”

“还有喝！”

“……吃你的瓜！”

卫莱抱起她的瓜，“这一半我是吃不完了。大瓜好吃就这浪费。要是在上林苑还能喂猪。在这里只能扔地里当来年的料。”

刘彻：“朕记得你有仓库，不可以放？”

“那里？”卫莱朝她脑袋上一掌。

刘彻吓了一，“又发什么疯？”

“你不说我都没想到，那里满了！”

满了是几个意思。

卫莱：“我们那儿去年发生了一场大瘟疫，就是如今还在茹饮血的那些人搞来的，我担心天崩地裂，去年一年收的东西没敢祸祸，都在仓库存着。”

“所以没空了？”

卫莱，“犄角旮旯里都被我满了。陛下，看到这个白里透红的桃没？我只在上林苑忙活一个月，忘记查看里面的情况，就落了一地。”

刘彻瞬间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朕上辈欠你的。”

“别这样说嘛。”卫莱讨好的笑笑，“无论是桃还是西瓜的籽都可以。您帮我，我自然会给您母亲准备一份。无论是太后那边还是我娘那边都有空地，今年以您的名义送去，明年她们不家门也可以吃到。”

刘彻睨了她一，“你当朕不知桃从发芽到挂果需几年？”

“西瓜可不需要。”卫莱提醒他。

刘彻：“这些东西可放几日？”

“都熟透了，三天。四五日变味，变了再吃上吐下泻。”

刘彻想了想：“明日朕看看。”

“平侯府？”卫莱脱而。

刘彻呼一窒，咬牙：“朕没那么闲！”

平侯闲啊。

刘彻微服，在城里转半圈就绕到卫家。

卫长君和卫青都在上班，此时的卫家真乃老弱妇孺。自打得了卫莱的吩咐，平日里便关门闭。

西瓜已在上林苑植，桃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稀罕，刘彻这次没避着侍从，也就让陀跟着了。

陀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不禁转向他主，“这个卫家什么情况？”

“继续！”天气炎，刘彻在外面等好一会儿就了一汗，心生不耐，“我就不信全是聋。”

陀改敲为拍，拍的大门砰砰响，里面的人无法再装，打开一条，一只睛，“卫侍中在里，请回吧！”啪嗒一声又把门关上。

陀吃了个闭门羹，莫名想笑，“主……”

“他们倒是听话的。”刘彻，“人一定就在门后，告诉他我们是里人。”

没容陀开，门打开，一个婢打扮的人旁边还多一个六七岁大的童，其人刘彻还有些印象，也是卫媪的儿——卫广。

刘彻问：“卫广是吗？”

“我是。”小孩儿努力直膛，板着小脸，让自己看起来像大人一样有气势，用稚的童音说：“敢问先生找我大兄还是阿兄？他们都不在家。”

刘彻没想到他小时候这么有趣，“我找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