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再说了，你在外的住址抖来，还得再给你寻一，麻烦的可是朕。”刘彻反问，“朕吃饱了撑的？”

卫莱打量他一番，“只是为了窦婴，为了安抚民心，震慑各国王爷，大可说实话，为何要骗我？”

“朕没打算告诉你。”刘彻倒打一耙，“若不是你总问，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一副随时扑上来咬朕的样，你可能很久以后才会告诉你。” [page]

卫莱：“我死遁那天你再告诉我？”

刘彻。

卫莱牙，“你可——你真缺德！”

“为国为民，何来缺德？”

卫莱张了张，“……你为国为民把我牵扯来什么？”

“魏其侯窦婴是丞相，历经三朝，田蚡为朕的舅舅都要避让，其他人谁敢跟他抢门人谋士？只能是一个玄而又玄之人。旁人朕也信不过。”

卫莱没好气：“我该谢谢你？”

“你是应当谢谢我，往后再想去随时可以去。”

卫莱想到了王太后，有她拦着，确实没人敢来昭殿，包括长公主和窦太主。哪天在外碰到，她也可以借用王太后的名义。基于这，确实得谢谢刘彻。

刘彻若知她心里这么想，以后指不定又什么来。

卫莱瞪着睛看着他：“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刘彻心说，能把你家给毁了，朕短时间之内也没必要再搞第二次。

“你当朕吃饱了撑的？”刘彻轻叱一声，“每天什么事不，净想着算计你？”

卫莱：“你算计我不需要太多时间，半炷香足矣。”

“你可太看得起朕了。”刘彻忽然发现一件事，“怎么不见去病？又睡着了？”

卫莱朝北边努一下嘴。

刘彻越过屏风，步大门，朝东西看去，东边有两个孩，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两三岁，小的在前，大的在后，正朝东跑去。

刘彻眉微蹙：“这件事是不是仲卿告诉你的？”

“我弟弟是这么碎嘴的人吗？”卫莱问。

卫青不是，刘彻才用疑问句，否则便是肯定句。

刘彻：“又是那个田绿？”

“长公主和窦太主一起来找我，她不该说？”卫莱反问。

刘彻瞬间明白，谁也没主动提起，卫莱猜的，“你这女人，要朕怎么说你才好？”

“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

刘彻偏偏就不想顺着她，“该聪明时不聪明，不该聪明时又特明。上辈跟你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很累？”

“我只跟聪明人在一起。”卫莱笑看着他，你是聪明还是笨呢。

刘彻拨开她的脑袋，朝东走去。

卫莱冲着他的背影翻个白，别落到我手里，否则不整死你，也得气死你。让你坑我，拿我当枪使！

“又在心里嘀咕什么呢？”

卫莱心中一惊，循声看去，刘彻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想多了。我在想什么时候开饭。”

“夫人，快了。”冯贵从庖厨来，“还差一油炸柳。”

油炸柳很简单，用刀背把拍松，先切片，然后切成条状，放调料腌上一炷香，裹上，再上馒屑炸至金黄，便是昭殿版的炸柳。

这菜是卫莱给她弟弟和外甥准备的。

饭菜呈上来，刘彻发现只有卫青面前有金黄柳，一不意外。当着卫青的面，刘彻也不好说什么，笑眯眯看着卫莱，让她自行会。

卫莱教冯贵时，心里有想过万一刘彻晚上过来，她该如何如何解释。而今知他的缺德事，卫莱故意问：“陛下何事这么开心？说来听听，也让妾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