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刘彻不懂，嘴上答应下来，下次继续。刘彻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说了几次没用也懒得再提。

“朕已经说过，还要朕再说一遍？”

卫莱：“不用不用，我没得老年痴呆症，记着呢。可是你这样我，我很不适应啊。”

“司迁听途说的你信，朕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你不信？”刘彻没好气地问。

卫莱被这话问住了，“我改，以后多注意。你困不困啊？”

刘彻来了神，“今天歇的有早。”

“那就是不困。”卫莱转向他，枕着手臂问，“今年是太皇太后七十整岁，各国王爷是不是都得京贺寿？”

刘彻愣了一瞬间，回过神就问：“你又想甚？”

“不什么。那些酒是卖给他们，还是宴会上喝？”

刘彻脱而：“他们还不。”

“猜到你会这么说。那就留着卖。名字起好了吗？我有个主意，回令纸厂印一些红纸，裁成掌大四方块，在上面写上名字。名字就叫——”

“茅台？”

卫莱呛了一下，没好气地瞥一他，“还能不能聊了？”

刘彻转向她，洗耳恭听。

“国窖怎么样？”

刘彻：“国家窖藏？”

“对的。等一下，怎么卖？得家店吧？”

离秋天还早，刘彻：“不急。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

“这话说得好像我以前不关心一样。还有那两猪，你打算什么？可别说一直养着。”

刘彻：“过几日你就知了。”

四月初七，天气晴朗，微风和煦，不不燥，太过舒服，卫莱坐在茶室里练一会儿字昏昏睡。担心晚上睡不着，卫莱打起神继续，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卫莱不由地笑脸，放下笔，屋里暗下来，卫莱抬起来，多了一位少年。

少年人额上的汗，八颗洁白的牙齿。

“这么着急什么？”卫莱递给他一杯。

来人正是小卫青，接过一气喝完，迫不及待地问：“阿，听说陛下的两猪就养在上林苑，你有没有见过？”

“猪？”

卫青，“是呀，是呀。昨天上午我陪母亲去买菜，一群人拉着两很大，跟野猪那么大的猪在菜市，旁边还竖着一个牌，写着养猪的方法，末尾就写着那些猪是陛下令人养在上林苑的，绝不是从山上抓的野猪。阿，母亲让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卫莱下意识问：“问这个嘛？”心中忽然一动，“她要养猪？胡闹！也不看看你们住的地段。养狗都会被嫌弃吵的慌，在院里养猪她就不怕左邻右舍告到廷尉衙门，把你们都赶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