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虑公主的嘴动了动，转向她母亲，“没别的办法？”

“也有。”刘彻此言一，母女二人同时看向他，“阿同隆虑侯多试试，兴许十年二十年后就有了。”

王太后叹气，“彻儿，什么时候了还拿你阿打趣？”

“朕没有。坊间有一例，成婚二十年得一。”刘彻半真半假说。

王太后算一下时间，“还得十三或十四年？”

刘彻颔首，“是的。母后还有没有别的事？”

王太后整天呆在长乐，有什么事是刘彻这个皇帝不知的呢。

王太后纵然说有，刘彻也不信啊。

刘彻不信她，于是回了昭殿。

在太后那儿呆的有些久，以至于刘彻到昭殿就闻到了辣椒蒸鱼的香味。

步殿内，同他预料的一样，空无一人，皆在庖厨。

刘彻颇为无语地笑笑，瞧见茶室的小包。拎起来一看，果然是卫青的小书包。也不知卫莱何时又给他的，这次黑的小书包上还绣了一匹。

打量一番，当真是他送卫青的那匹小，此时就养在中。

“陀，卫夫人养弟弟像不像你们坊间百姓养儿？”

陀看到他主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皱眉，就知他有话说，“夫人待卫侍中都这般好，日后也一定是个疼孩的。”

听到“孩”刘彻不由地放过书包，“她不想生。”

陀惊奇，陛下何时把人拿下了？不愧是他主。

“陛下有没有问过卫夫人为何？”陀压下心底的震惊问。

刘彻不能说，卫莱就是不想给他生儿育女，“她说她的尚且年幼，最好是二十岁左右。又说红薯和棉一日不收上来她一日不能心安。她一个女人家，哪来这么多忧国忧民的惆怅啊。她又不是皇帝。”

“陛下有所不知，世上就有那么一类人，不求回报，心里里都是天下百姓。这类人极少，婢活了这把岁数，也只是听说过。陛下当珍惜才是。”

刘彻反问：“朕敢不珍惜吗？”

“珍惜什么？”

主仆二人吓了一，循声看去，卫莱端着一个大盘尽来。陀忙不迭迎上去，“怎么是您？人都哪去了？”

卫莱：“顺手的事，无碍。刚刚和陛下说什么呢？”

“朝中之事。”刘彻。

卫莱不疑有他，“谁又给你添堵？仲卿，别去庖厨了，快吃吧。早该饿了。”递给刘彻一双筷，“陀，你也去吃，这里不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