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我明年夏前哪都不能去。京郊大营那些人每月有两天假，一旦他们来，忍不住显摆棉棉袜，朕的未央前前后后一定像尚冠里一样闹。”

卫莱：“公主她们早就知红薯和棉，真想找你要也不用等到现在啊？”

“他们不知红薯亩产万斤，朕说的是这里的斤两。也不知一亩地的棉可以一千多条棉。产量如此之，饶是前一年朕已有心理准备也惊着了。他们可什么都不知，一直以为棉和红薯是稀罕，难以植。”

卫莱想一想，“的多了，价格就下去了。”

“你说的这情况是天下四都有的。而今只有朕有，明年给了他们，他们至少可以赚三年钱。届时苦的是朕和百姓，笑得合不拢嘴的是他们。”

卫莱懂了，刘彻若不预，他们指不定还能控制产值的事来。

“我那里还有不少西瓜，两个就够了？”卫莱问。

刘彻：“四个也行。”

卫莱给他六个。

腊月二十九上午，卫青用他的小书包背着一个大西瓜了门，窦婴抵达宣室。

卫家一群老弱妇孺，脾胃弱，卫莱特意给他挑个四五斤重的瓜，以免太大吃多了闹肚。

窦婴家里人多，儿孙孙女女儿等等，卫莱就给他挑两个十来斤重的。

窦婴对西瓜不陌生，夏天吃过，据说上林苑的。冬天还有，窦婴惊得球都要来了。

“陛下，这些是……？”窦婴不敢相信。

刘彻：“赏你的。拿走吧。那个小一的留给太后。”

“不可，不可，微臣这个小的就行了。”窦婴忙不迭拒绝。

刘彻起，“给你就拿着。太后一个人一个瓜足矣。太皇太后虚多病，朕怕她吃个好歹，没敢给她。你也少吃。”冲他抬抬手，“陀，给太后送去。朕还有事。”

窦婴一听这话，赶在皇帝之前了温室。

话说回来，窦婴这人得势就忍不住飘，刘彻一没看错。前提是刘彻别时不时拿些稀罕吓唬他。每当刘彻拿一样，窦婴就有被少年天看穿的错觉，以至于初一那天很多人登门请安，窦婴都没敢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