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刘彻想一下，“再炸几块鱼。”

卫莱打量一番。

刘彻：“朕脸上有儿？”

“晚上吃油炸的东西？我没听错吧。”这还是那个懂养生，很怕死的刘彻吗。

刘彻以前是不敢这么糟蹋自己，谁让卫莱有个神奇的玉佩呢。里面的蔬菜果像是可以净化内毒素一样，天天这么糟蹋也糟蹋的起。

刘彻：“朕陪你吃。油炸的又酥又脆又香，还没有鱼腥味儿。”

卫莱越发诧异。

刘彻气乐了，“朕不像这么贴的人？”

卫莱想说不是。随之一想，他若不是这人，他前世那些女人也不可能对他那么的死心塌地。

“你不是。当你想的时候，你才是。”

刘彻很不客气地说：“废话不是吗。哪个人不是这样。不说旁人，只说你，在朕面前张牙舞爪，到了仲卿跟前，那温柔的，比你娘还像个慈母。朕可把丑话说在前，你以后不能这么孩。”看一她的肚。

卫莱：“我对卫青好，是没人对他好。这孩你放心，我肯定天天给她立规矩。”

“倒也不必如此。”刘彻，“女娃娃，不比男娃糙厚，她不懂事的时候多跟她说说。”

卫莱有个不好的预，这人可别是个女儿。

忽然想到历史上的卫长公主。照惯例，皇帝的女儿嫁时才有可能被封为长公主。也不是每个公主都是长公主。

卫长公主可是一生就被封为长公主，第一任夫君还是平侯曹襄。

刘彻若真不想跟“丑女”生孩，这孩极有可能是刘彻唯一的女儿。毕竟后来的王夫人和李夫人生的都是儿。尹、邢二人无儿无女。

真如此，刘彻回脑袋一，封她个大长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卫莱想一下，“孩小的时候本没有别意识。”

“没有不等于她是小。小骨，打几下没事。姑娘家骨细，经不起你又捶又打。”刘彻越说越不放心，“你敢来，朕就把她抱去宣室亲自教养。”

卫莱想送他一记白，“你就不怕教女继承人，吕后二世？”

“朕不教她那些。”

卫莱：“教她怎么玩？”

刘彻想想，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我劝你趁早死了心。否则我就带她去上林苑，想怎么教怎么教，让你鞭长莫及。”

刘彻：“你敢！”

“陛下，夫人，您二位考虑的有些早。”施红在门外听老半天，实在听不下去，“也不一定是公主。若是个王爷，您二位吵得面红耳赤，不是白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