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外甥女。”刘彻。

卫青：“微臣上个月过来，她还忙着跟门槛较劲，什么时候改台阶了？”

“她已战胜门槛，代价是脑袋磕一个大包，哭了半天。你别看朕，朕晚上才知。你那个还说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就不敢了。这就是她说的不敢。”示意卫青看还在一往下移的小孩。

多年的经验告诉卫青，皇帝跟他的事他最好少掺合，“小孩忘大，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是想下来，还是对台阶兴趣？”

刘彻：“这事得问你。”

女儿在外面探寻世界，卫莱心大也不敢忙她自己的事，就在窗后盯着小孩。

刘彻来注意到这反倒不好数落她，“她要下去抱她下去便是，为何让她自己走？那么的台阶，走到天黑也走不完。”

“抱她下去也是到跑，不如让她一移。省得她误以为只需要嚎两嗓就能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卫莱看向卫青，“去病今日怎么没来？”

学校那边也休息，霍去病也想来，他更想去东西市玩儿，大概觉得他小姨又不会消失，就带着十多个小伙伴儿逛街去了。

孩太小，卫青不放心，就让家跟着。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中午也没回家。卫家地方小，住不下十来个孩，卫青就让门房去找找，让他直接回学校，下次休息再回家。

卫青：“贪玩又回学校了。”

“上林苑的樱桃该熟了吧？”卫莱问刘彻。

刘彻：“朕不清楚，改天你自己过去看看。”

卫莱中一亮。

刘彻想笑：“你这个样好像朕把你关在牢里不许你去似的。” [page]

“以前是你不许，现在是你女儿不许。”卫莱朝外看一，“一旦到了上林苑，她非得疯了不可。”

卫青打圆场：“姑娘家没这么调。”

“那也得看是谁家姑娘。”卫莱笑眯眯看着刘彻。

刘彻摆手：“朕懒得同你说这些，去不去。田绿，去把她抱来。台阶上那么脏，磨蹭什么呢。”

“你闺女得哭。”卫莱提醒她，“她玩的正起劲。”

田绿抱起小孩，小孩以为要下去，很乖。发现不是下而是上，开始挣扎起来。

“给我。”刘彻拍拍她上的尘土。小孩到他怀里也没能安分下来，小小的使劲扭动，刘彻险些脱手。

卫青忙接过来。

小孩看着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人，中堆起好奇。

“这是舅舅。”卫莱教她喊：“舅——舅。”

小孩的嘴动了动，累也没能喊清楚。

卫青笑了：“不急，过些日就会了。”

小孩看他笑了，以为他是个大好人，扭转指着台阶要走。

“不行。你看看手上脏的。”卫青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拉过她的小手。

小孩看得白的手指黑乎乎，很是熟练的朝上蹭了蹭就往嘴里送，打算用洗手。

卫青慌忙拦住，“不行！”

“快去打。”刘彻吩咐，“再拿净的衣裳。”

卫莱拦住：“衣裳就算了，穿上不一炷香又得脏。”

“脏了再换。”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