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他，恭敬地带他下楼，驱车前往“尹家护卫”的训练场。

训练场其实是个旧武馆改建，白睿安觉得，这里的觉和当年尹正心在台北的家有想像。

一大门，他就看见尹正心低提着一个简单行李走了来，一副要远行的样，他上前堵在她面前，冷冷地问：“你要去哪里？”

尹正心凛然站定，抬看着他，中闪过惊愕和慌。

“怎么，又打算消失不见吗？”他双手在袋，一脸压抑的火气。

“我有事得回国一趟。”她避开他的神。

“什么事得这么匆忙又急迫？”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

不方便？

他心被扎了一下。

即使昨晚两人缠厮磨了整夜，但他和她之间，似乎一切都没改变。

不，是她不想改变，看她急着撤退的表情，他就知她又想拉开和他的距离。

真可笑，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距离远近一直由她在决定？她想拉近就拉近，想疏远就疏远？

那他算什么？她又把他当成什么？

怒火在他底跃着，他缓缓向她近，轻哼：“我偏偏对你个人的私事很兴趣。”

她有些慌张地向一旁挪开，急：“抱歉，我快赶不上飞机了。”

他横跨一步，再挡。

“说清楚再走。”这次，他要把主导权抓回手中，她想走，得看他放不放。

她板起脸斥：“白睿安，请你别这样……”

“我怎样？我来问一个昨晚担心我伤担心和哭泣，最后甚至还在我怀里躺了一夜的女人为什么急着逃走，不行吗？”他咬牙怒。

“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就是一时冲动，和你上了床，你又何必在意？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会这么罗唆吗？”她大声喝。

“我没有其他女人！十七岁之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他吼。

她呆住了，心重重一震。

“那个女人的声音，泪，说过的所有话，把我的心得太满太满，害我没有任何空隙容纳其他女人，害我……连呼都困难，痛苦不堪……”他嘶哑地低喊。

她睁大双，泪几乎飙眶。

急急转背对他，用尽所有力气试图把泪吞回去。

“那也……不关我的事……”微颤的声音从她中挤。

他愤然扳过她的肩，她面对他，喝：“真的不关你的事？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慌地将脸偏向一旁，不敢看他。

看了，她一心，看了，她一定掉泪，看了，就再也走不开……

“为什么不看我？你怕吗？”他直盯着她。

“没有。”

“你明明在怕。”

“我没有！”她气，转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