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孙小语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别提了，前两年我回学校看见了，里面既没有终极，也没有鬼学，是学校放置被淘汰的陈旧教学工的地方，一堆破书包破课桌和七八糟的东西放在里面——那味儿啊，简直毁青哈哈……”

时药无辜地眨了眨，“我才没有。”

说到这儿，孙小语促狭地笑了起来：“你不知，你以前在班里，班级男生有好几个人喜你，但没一个敢跟你表白的——因为在他们里，你那会儿那叫一个冷啊。”

“啧，啧啧啧……你这人，太没良心了。” [page]

“哈哈那你们这个室友也太惨了……”时药被她逗得大笑。“我也想起一个来——我们教学楼对面有一栋空置的宿舍楼，我们几次下晚自习从那楼下走，看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门玻璃里面黑的一片——那时候我们都喜猜，门后到底是终极还是飘了很多年的鬼学。”

一转回，孙小语才发现时药正拄着下，似笑非笑地戏谑望着自己。孙小语刚刚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她伸手去转桌上的咖啡杯，“咳……你这么看我什么。”

不满半个小时不许回来……”

对视着笑了好一会儿，孙小语抿了一咖啡，然后她低看着杯里的，笑容里多了怅然若失。

“其实沈骄说的对，我明明不喜咖啡，对我来说这东西苦难喝，还不如喝白开……只是好像过了考那个节以后，生活里多数事情都再也不能随心所，要学会顾及，学会迎合，学会装作喜自己不喜的东西，学会习惯自己明明不习惯的言行举止……”

费了好大劲，孙小语才终于把黏糊在她边的沈骄“赶”了去。

时药侧过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俩这样真好。……以前认识你那么多年，我觉你红过几次脸我一掌都数的过来，现在不行了，我看你和沈骄要是在我面前待得久了，我得专门拿个小本记——可能记得还没你变得快。”

孙小语抬看向时药，“药药啊，你说我们到底是变得更好了，还是不好了呢？”她垂下，叹气，“我现在独立了，能赚钱养自己，不为生活所迫，可以随心所地买曾经喜却只能看着的东西……应该是更好了才对。但为什么……我当初有多向往长大，现在就有多渴望回去。”

“当然记得，我好几次被吓了一。哈哈，不过吓习惯了也就好了。”

“哇……人可要讲良心的啊时药同学，啊不对，现在该说时药医生了——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以前和现在那哪止是差别很大？那是天差地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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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会儿啊，大家学习压力都特别特别大，很安静的上着晚自习，就会经常突然有人把书啊卷啊摔到地上……”

时药闻言一笑，“嗯，大学那会儿我就把书全买了，自己看了一遍。”

“你跟我一起的时候当然不一样……”孙小语学着时药，单手支在桌面上，撑着下，将目光焦放虚了，嘴角弯弯地勾着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你才没良心，我们那时候开的玩笑还少吗？”

时药：“我以前……和现在差别很大吗？”

时药抬，看向楼梯还望着孙小语的背影着兜站着笑的男生，不由慨，“沈骄也一样。以前我觉他像个走不自己表哥影儿、明明拽得二五八万还要装作我和表哥不一样、我很亲民的小孩，现在……”

“那会儿最算得上放松的时间，大概就是自习课中间跑去打或者到教学楼下散步了吧？——你记不记得，那会儿我们互相声明下课不谈‘公务’，你给我讲《盗墓笔记》，我给你讲《龙族》，一听上课铃就得特别遗憾地往回走。”

“嗯？”

时药沉默了一会儿。

时药笑了笑，收回目光，没再说下去。

“你差别也很大很大的好吗？”孙小语笑着说，“你以前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能打趣人，你们医学院都不教别的，全教你们怎么说话了吧？”

“……”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孙小语闻言拍桌佯怒，却掩饰不住底漾满的笑意，“你当时讲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一大堆悬念，引诱得我大学恶补《盗墓笔记》，老庠那节给我吓得——半夜起来上洗手间，都得拖着我们寝室三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