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的糯米粉就半斤，所以汤圆一个个的薄馅厚，乒乓球大小，里面有芝麻馅儿、紫薯馅儿、红豆沙馅儿，都是甜的。青川给两孩每个人勺了五个汤圆，倒桂糖，吃完之后在院里放了几个鞭炮，然后扛着不睡的守夜。

这实在是个大惊喜。家里孩的人家，哪怕没法给孩新衣服，总要想方设法的别的新东西，比如新鞋新帽，让孩兴兴。张莉莉以往就看着别家孩收礼了，没想到自己也有，且这样合心意。

说时迟那时快，老太太弯腰拿起鞋就想揍儿，青川却跑得比兔都快，一边跑一边回声喊，“不结，打死不结，打不死也不结。”

弟两个滋滋的上新帽新围巾，对着镜仔细得照了一会儿。

其实葛粉也不是青川第一个发现的，只是以前没传开，因为这东西麻烦，半天才一粉，正常年代来说很不合算，所以没人知。现在青川刻意宣传，大家便都知了。

这样一个传十，十个传百，间接救人无数，系统突然告诉青川，他如今也算是一个品德尚的人的时候，青川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用斧把壮的砍开，切碎，打磨后加过滤，就能过滤名为葛粉的淀粉。吃的味不太好，但是烧成糊糊，或是和别的粮粉一起饼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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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走过来，用抹脸油给孩抹脸，然后带着他们去拜年。老太太和大嫂给孩准备了红包，一钱，可以在供销社买十粒糖，在孩看来就是很大的数字。青川还是给两，单汉就是有这孩的权利。弟两个拿着红包，带着刚走稳当的大儿，手拉着手去各家各拜年找糖果心。

是红棕的，弟弟是藏蓝的，羊线打的，斜格纹，帽有一个兔小绒球，看起来十分可。

“不结。”青川一句话结束话题。

他这样惯，闹得老太太好奇，特地把青川叫过去，问他咋想的，对张家弟亲娃儿一样疼，买这买那的倒贴工资，亲爹妈都没那么呢。

孩的要求，一个椅成篮形状，一个成大飞机。村里的人都来玩，女孩喜篮，男孩喜飞机。

常山村后面的三个小山都是村里的资产，所以理论上山上的竹木藤蔓都是集的，不许私人采摘，不过这个饭都吃不上的年，谁也不到这些。青川发掘了葛粉这妙，饿急了的村民连夜就搬空了后山，基本上可以找的葛都挖来了。

灾年，这一粉，也是能救命的。 [page]

许多本地媳妇的娘家和嫁去女儿的婆家来借粮，多了肯定不借，但是十多斤还是有人愿意咬咬牙借去。实在没有多余粮的，就教他们上山挖葛磨粉，也是一条活路。这个时候就要提一提青川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没养过孩，先练练手。”青川说。

“那你养别人家孩养得这么开心？”老太太不明白青川的神逻辑。

“你可以用这个标准去判断谁品德尚了。”系统说。

“那你结婚不结婚？”老太太问。

今年有了葛粉，青川就不再挨家挨的送粮（饲料），屠宰场今年的福利里有糯米粉，青川送了一斤给老太太，自己留了一斤，除夕夜先用一半芝麻汤圆，元宵的时候再吃另一半。

老太太、大嫂：……

但青川压不明白自己的品德尚是怎么来的，更谈不上什么标准。每天上下班，手里每每屠杀生命，竟也算得上品德尚？

这个时候大嫂特别想把大儿给她叔叔，让他练手。没听过养孩还得先练练手的，也是神奇。不过青川对大儿也很好，价的米粉、每日的，把大儿喂养得白白胖胖。这村里孩不少，走来个个包骨，她大儿这满手的窝窝，那真是村里独一份。

“你要是想要孩，那容易啊，娶个老婆，想生几个生几个。你喜什么样的？嫂帮你打听打听，保准找个又能又漂亮的。”大嫂就像是所有衷给未婚男女介绍对象的女人一样，说到媒就睛发亮。

“我不结婚，也不生孩，一个人好的。”

青川自己磨了十多斤的葛粉，别的人多的家得到的更多。常山村两年没有因为饥饿死人，但别村的情况却很严峻。

“别人家的当然好养，又不用自己生。我一想到家里要住个女人就汗直立，这要是哪天惹了对方，她半夜悄悄起床拿刀把我切割了怎么办？就算对方谨慎一，不用刀，用杀虫药，也很怕人啊。孩就不会，孩那么可，天真无邪。”

两孩持过十二就困得不行了，歪在椅上睡着了。青川把他们抱回房间里去，脱了鞋和外，在他们床放了两崭新的绒线的帽和围巾。